。若是本王回来,发现宋姑娘少了一根头发,必会唯你是问。不仅是你,你这含春阁……”
钱妈妈点头哈腰的道:“贱妾保证,雪儿一根头发都少不了。王爷放心。可是……若是长公主殿下……”
“长公主殿下昨日听过宋姑娘抚琴,已经尽兴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长公主不会再找宋雪了呀,钱妈妈顿觉周身舒畅,道:“贱妾明白,贱妾明白。”何止是明白,她卸下了心头的巨石,心思也跟着活了起来,道:“不知王爷几时归京?可要长过两月?”
宋雪听了这话,面色微变。
顾晨盯着钱妈妈,强忍心中厌恶,道:“不会太久。回头我会让府里送些银子来。”
钱妈妈笑得更加谄媚,道:“是是。谢王爷。”
顾晨摸着扳指,道:“不过,要写下契,以作凭证。”
钱妈妈愣住了,她写过许多买卖姑娘的契,可还没写过玩姑娘、包姑娘的契。这种事情,都是行里约定成俗的,给银子就成,哪用写什么契。可瑞王提了,反正她也没什么损失,写就写吧。
“是是,全听王爷的。”
写契这事,也是顾晨突然想到的。这个钱妈妈太过油滑,写下契,便能约束住此人。她刚将姑母气出了心症,不敢在此时赎出宋雪,只能出此下策。
顾晨不愿与钱妈妈再说一个字,挥手让她退了出去。
怕雪儿因为刚才的事而难堪,顾晨握着她的手,道:“雪儿,你莫要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。等我这次回来,定会为你赎身。今日……”想了想,没有将官员向皇上参她来含春阁的事说出来,更没有说姑母被气出病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