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求,为了乡亲和弟兄们,必须降。我万没想到,三弟……木央他会逃了。”
吴志睁大眼睛,道:“不可能!三弟怎会独自逃了?三弟绝不会干出此等无义之事!”
顾晨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。
“木央真是北方人?”
这话问的很突兀,吴志和班屏都不明白王爷为何会问这个。
吴志回道:“自然是!”
“你怎会如此确定?”
吴志被问住了,道:“这……这是三弟亲口说的。是哪里人,有什么可隐瞒的?”
顾晨不语,见班屏思索着,问道:“二当家,你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班屏看了看吴志,犹豫着道:“木央确实自称是北方人,他的口音也是北方口音。我本是北方人,后来随家母投奔外祖父才到了通城。我清楚北方的口音,不过……”
顾晨追问,“不过什么?”
班屏皱眉,道:“不过,他有时话说多了,那口音又会有些不对。北方何其大,他说的老家又离我的家乡很远。我想虽然同是北方,但每个地方的口音也会有些不同,很是正常。但现在细想……或许,他只是在北方待过,并非真是北方人。”
此人是看家护院的,身上有功夫,有勇有谋,腰牌不见了,会说北方口音,出现在灵山的时机很是便利,还得到了屠村的消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