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时,上官敏和程柏一道进来了。
程柏道:“母亲,父亲。哥,我听说朝廷派你和继善去通城?”
程荣点头,“明日一早就出发。”
程柏发现自己和嫂嫂站在一起,向旁移了一步,道:“我刚到府门口就遇到了嫂嫂,便一起过来了。”
上官敏穿着淡黄襦裙,衬得她娇美动人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灵气十足。
上官敏轻声道:“父亲、母亲,儿媳回来晚了,劳累母亲为夫君操持。”
文昌侯笑着道:“无事,你母亲愿意干这事。”
文昌侯夫人瞪了他一眼,道:“老夫人身体不适,你理应回府。老夫人可好些了?”
“劳母亲挂心了,祖母好多了。”
文昌侯夫人柔声道:“那便好。老夫人身体不适,你这孩子也不与我说,去时也瞒着。我理应与你一同去看望老夫人。”
“祖母只是脾胃不适,并无大碍,母亲不必跟着劳心伤神。儿媳替祖母谢过母亲。”
“一家人怎么还谢来谢去的,你这孩子呀……荣儿明日一早就要启程,你帮荣儿收拾吧,更合他的心意。”
上官敏应道:“母亲放心,儿媳会收拾妥帖的。时辰也不早了,父亲和母亲早些歇息吧。”
程柏受不了他们这么墨迹,插话道:“母亲,父亲,我也要去通城!”
文昌侯夫人道:“胡闹,你去干什么?”
“我去……游山玩水呀!诶呦,母亲,别打头呀。”他揉着脑袋道:“我是想照顾兄长,去通城的路程可不近,我跟着兄长总是好的,就当我是随从呗。而且,到了通城,有什么事,我还可以帮着出出主意。”
这话让文昌侯夫人动了心。
程荣道:“柏儿,我是去办差,不用带随从。你留在家里照顾好父亲和母亲。”
“不用带又不是不能带,就带上我吧。我在京里都待烦了。再说了,家里有嫂嫂照顾父亲和母亲,用不着我呀。”
程荣道:“这……”
上官敏看了母亲一眼,明白母亲是怎么想的。她深知自家夫君的性子,也怕他处事不周,不仅得不到好,说不准还会惹恼了瑞王。
“夫君,就让柏弟去吧。路上有个照应也是好的。府中有我在,必会照顾好父亲和母亲的。”
程荣重礼重孝,从不会忤逆父母,但若说对谁最是言听计从,那就是他的妻子。见爱妻如此说,他也不反对了。
文昌侯夫妇对视一眼,也都同意了。
程柏乐得跳了起来,一路跑回院子收拾东西。
文昌侯夫人无奈的道:“这孩子呀,可真是……”
文昌侯笑着道:“荣儿能得了这次机会,多亏了瑞王念着柏儿的同窗之谊。”
文昌侯夫人心念一动,道:“柏儿和瑞王……”
上官敏心思敏锐,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。但她觉得母亲是想多了,她虽与瑞王不熟,可就凭听闻到的,也知那可是个不一般的女子,杀伐果决,心思难测。就说前阵子,还和含春阁的头牌不清不楚的。而程柏性子跳脱不羁,风流成性,二人能成为挚友已是不易,若是更进一步,真是不敢想象。
文昌侯被吓着了,道:“夫人呀,你可别瞎想了。天色已晚,咱们回去歇着吧。”
文昌侯夫人看着夫君和儿媳的表情,也知自己想多了,颇为失落的和夫君走了。
程荣拉着上官敏的手,道:“敏儿,母亲和父亲是什么意思?”
上官敏笑靥盈盈的道:“你呀,榆木脑袋。母亲是觉得柏弟和瑞王……”她用手比划了下,“是一对儿。”
程荣瞪大了眼睛,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上官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