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的坐着,眼中晦暗不明。
外面传来了打更声,子时正刻。阿笙眉头紧锁,面色阴郁的进来了。
顾晨心知不好,“阿笙,如何?”
阿笙看向她,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顾晨的心沉了底。若是阿笙不能治,基本就是没救了,可那是雪儿的娘亲呀!
“到底是何病?”
阿笙坐下,轻叹一声,道:“花柳病。已经病入膏肓,我也束手无策。”
云逍和海遥对视,眼中带着恐慌。她们都是冰清玉洁的姑娘,却也听说过这病。
花柳病,就是脏病,得了的人都活不了,无药可医。患病之人会万分痛苦,受尽病痛折磨,最后的死相更是惨不忍睹。据说这病还能让旁人染上,所以一旦有人得了这病,无人敢靠近,由着人自生自灭。
顾晨紧握了下扶手,低声问道:“还有多少时日?”
“她这病已经熬了太久,应是一直用药强行吊着,也就这一两日了。”
“可还能继续用药吊着?府里的药随你取用,就是用那雪参也使得。”
什么人会得花柳病,阿笙已猜出妇人是何身份,没想到顾晨会如此看重。她只管治病,没有细问,如实回道:“你若是硬要多留她些时日也不是不可。但也就能多个日,她那身子已经完全不行了。”
阿笙难得轻声细语的道:“阿晨,让她走,对她而言是好事。强留,只会加剧她的痛苦。你若是当真要让她多留几日,我便开个药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