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宋高做出如此有违人伦的禽兽之举,真是死有余辜。可宋侯该如何是好呀,这让宋侯今后如何在京中行走?自己可还要靠着宋侯呀。
金鹏将打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。
宋括大惊失色,怒骂:“这个畜生,竟做出如此丑事,不如死了!”
康氏一听,如母兽般扑了过来,满脸扭曲的喊道:“你怎可如此咒自己的儿子!都是那个贱货!那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勾引的高儿!还有那个天杀的瑞王!都是她们的错!高儿何其无辜,受了这么重的伤。我可怜的儿呀!”
宋括被气到脸色发紫,厉声道:“慈母多败儿,你到如今还偏帮着这个孽障!”
“孽障!我怀胎十月,整整一日才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子,你竟说是孽障!”
嬷嬷赶紧劝道:“夫人,此时救二公子才是最紧要的。那大夫也不知成不成,还是要快请名医来呀。”
康氏被唤回了些理智,忙道:“快,拿上侯府的帖子,去宫里请太医!”
宋括吼道:“不许去!此等丑事,你还觉得不够丢人,还要去宫里请太医!”
康氏浑身直抖,咬着后牙槽道:“你若是不让人去请太医,我就撞死在这。我的父兄绝不会放过你!”
宋括立时没了气焰,恶狠狠的看了康氏一眼,甩袖走了。到了院口,正遇到宋聪。
宋聪躬身道:“父亲。”
宋括只看了他一眼,带着金鹏走远了。
宋聪的小厮道:“大公子,要不要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