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,这伤可会影响我的眼睛?”
阿笙坐到她的身旁,道:“你现在视物可有妨碍?”
顾晨看了看阿笙,看了看云逍,看了看守在外面的安生,再看了看院子里的药圃,道:“并没什么不妥的。”
“那就不会有事。你流了许多血,要补一补,养一养。但也不能乱补,会影响你这伤口恢复。”她看向云逍,道:“我写个药膳的方子,你让厨房照着做。还有,这伤不能沾水,也不要碰到,可要注意着。”
云逍点头,一一记下。
海遥得了消息,匆匆赶了过来,见主子头上缠着布,衣上都是血,急道:“主子出府时还好好的,这么会儿的功夫,怎么就伤着了?”
顾晨还疼着,虚弱的道:“无事无事,这事不要再提了。雪儿怎么样了?可起来了?吃过饭了吗?现下可还好?”
主子真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宋姑娘的身上。
海遥道:“主子出府不久,宋姑娘就醒了。奴婢让厨房精心准备了吃食,可宋姑娘没吃几口就说吃好了。奴婢劝了劝,但宋姑娘说吃不下了。奴婢将宋姑娘留在含春阁的东西都送进了屋子里。之后,宋姑娘就一直待在屋里头,没再唤过奴婢们。”
听到雪儿只吃了几口,顾晨皱起了眉,这一皱眉,伤口就一疼,不禁抽了口气。她缓和了会儿,道:“阿笙,昨夜雪儿发了惊症,还认不得人,许久才缓过来。吃了你开的药,才勉强睡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