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。”
国公夫人沉声道:“做下如此恶事,竟不能惩治,当真是可恶。”
“外祖母莫气,外孙会将此事记在心里,迟早会给通城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“舅父,程荣和孙继善可有得到嘉奖?”
“他们二人差事办得不错,皇上已经下旨嘉奖,各自官升一级。昨日,文昌侯还让其子程柏送了帖子来,邀我吃酒。我许久未见过这程家二郎,与其闲叙了几句。谈吐不凡,举止文雅,很是不错。”
甄惠轻哼一声,道:“父亲看走眼了,程二可是京城有名的纨绔,整日斗鸡走狗,不学无术,不错什么不错呀。”
甄明理看向妻子,道:“我记得岳丈大人曾提过这程家二郎,对他的学识和才华赞赏有加。”
赵婉颔首。
甄惠老大不高兴的道:“学识是学识,才华是才华,人品是人品。外祖说的是他的学识才华,我说的是他的人品。他的人品极差,不是什么好人!”
赵婉道:“惠儿,你怎可在背后如此妄议他人?”
甄惠噘着嘴,道:“娘,我这是大大方方的和你们说他人品差,就算他在这,我也会当着他的面如此说。”
赵婉察觉出了不对,问道:“你和程家二郎是有什么仇怨,竟惹得你如此厌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