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……”
程柏慌忙作揖,道:“王爷哟,年少玩闹,愿赌服输,你可别再提了,给我留点脸面吧。”
顾晨哈哈大笑,道:“罢了,罢了。你们还未用午饭吧,正好与我一同用饭。海遥,吩咐厨房,备上好酒好菜。”
孙继善道:“我刚好带了些桑落酒,是汾阳老家送来的。虽然称不上佳酿,却是好酒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咱们一醉方休。”
宋雪听着三人的话,能如此随意的交谈,不被男女之规桎梏,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三人之间的挚友之情。
顾晨唤道:“衡儿,你也一同来吧。”
甄衡走了过去,高兴的应下,很是技痒的道:“程柏兄剑法精湛,衡,想向程柏兄讨教几招。还望程柏兄不吝赐教。”
程柏一嗓子吼了出来,“还比?是嫌我这衣衫还不够破烂吗?再来一次我就要衣不蔽体了!”
院子里的女子听得这话,羞得脸红。甄惠更是瞪了程柏一眼,心道,这就对了,这人就是个不正经的纨绔。
甄衡仔细瞧了瞧那破烂的衣衫,实是不好再说什么。他看向了旁边的孙继善,满含期待的道:“继善兄长,不知可愿……”
孙继善直摆手,道:“衡弟呀,‘君子六艺’里的‘射’和‘御’,我都不甚精通,刀枪棍棒这些,我就更不会了。我就是个文弱书生,半点武也不会呀。”
甄衡见阿姐冲自己点头,明白孙继善说的是真的,略有失望的道:“是我强人所难,冒失了,还请继善兄长勿要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