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数,你以为你一定能考中?”
程柏咧嘴一笑,道:“我必会考中。”
程荣见弟弟如此自信,颇为欣慰,又不想他过于自大,道:“骄兵必败。”
程柏从地上起来,道:“哥,你且看着,我必会考中三鼎甲。”
“三鼎甲?想得还挺美。”
“我真觉得我能中三鼎甲。你看啊,原本这应是春闱,但因瑞王年前才回京,皇上开恩科的旨意太过仓促,接着南疆起了战事,朝廷便将这事延到了后面,差不多接近了秋闱。我这个时候想通,正好赶上了,这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嘛。”
“什么天时地利人和,还有不到两月,可够你温书?临时抱佛脚,如何能成事?”
程柏一拍脑门,道:“不和你说了,我现在就去温书。”说完人就跑没影了。
程荣摇着头,脸上却挂着笑容。
不多时,上官敏进来了,瞧了瞧夫君的神色,道:“你可还要去祠堂?若是要去,我让下人多送个蒲团过去,让你跪的舒服些。”
程荣站起身,道:“敏儿,你这是恼了?你是不知道,柏儿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在祠堂外听到了你们的话。父亲和母亲,还有我都知道柏弟的心结。只有你这个做兄长的,傻傻不知。”
程荣呆呆的看着爱妻,道:“你们都知道?那你们为何不与我说?我若是早些知道,必会与柏儿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