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先生看着芜悠手里的东西,嘴角不自觉的抖了下,喉间发紧,道:“地契。”
“嗯。大先生可识得上面的名字?”
大先生眼神闪烁,道:“胡来,乃是内人的弟弟。”
“不错。据说这胡来整日游手好闲,没有营生,多是靠着你接济度日。这份地契是安平城一处极为阔气的宅子,齐整宽阔,泉石林木,楼阁亭榭,比京中豪族之府都要体面。不知胡来如何能买下这样的宅子?”
“这……我不知。”
芜悠道:“主子记错了,胡来并非没有营生。”
宋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道:“倒是我记错了。胡来是做什么的?”
“回主子,胡来私下放印子,这是凭据。”说着展开了手上的另一张字据。
大先生的冷汗下来了。
宋雪冷眼瞧着,道:“拿给大先生看看。”
大先生看着贷钱一千两的凭据,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道:“此事,我也不知情。”
话音刚落,芜綠从旁走了过来,递上了一叠凭据。
大先生瞬间白了脸。
那日宋雪要查账,他回府后便立即叫来胡来,让他将放出去的银子都收回来,不要息子都成。几日后,胡来告诉他还有将近四成的银子没有要回来。他当机立断,要不回来的就不要了,将凭据全都烧了,不能留下任何证据。胡来连声应下。后头再询问,胡来说已经都烧了,灰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