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”
顾晨蒙了,发现阿笙衣衫略有不整,心道,这大白日的,姑母就开始闹了?
“阿笙……”刚开口,就瞧见了姑母的身影,正眯着眼看她。
顾晨咽了下口水,道:“阿笙,我与姑母有事要谈。”压低声音,飞快的道:“一会儿我想办法带你走。”
顾漪澜幽幽的道:“秋兰,带沈医女去歇着。”
阿笙一步三回头,去了旁边的厢房。
顾漪澜转身进了里面。
顾晨跟了进去,看了眼碎了的瓷瓶,嘿嘿笑着道:“姑母生龙活虎,身子骨比孩儿还好。”
顾漪澜也看了眼碎瓷瓶,气不顺的道:“昨日都说了让你少走动,你还往我这跑。”
“孩儿来给姑母请安,是孝道。”
顾漪澜白了她一眼,“你去给皇上和皇后请安了?”
顾晨挠了挠眉骨的疤,道:“皇伯和皇婶应还在歇着。孩儿不好去搅扰。”
顾漪澜拍掉她的手,道:“我几次见你摸这伤疤。怎么添了这毛病?”
顾晨揉了下手,道:“这疤结痂长肉的时候痒,会时常挠挠,倒是成习惯了。姑母教训的是,孩儿会记着。”
顾漪澜靠在软垫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道:“我知道你为何来,差事交给了工部左侍郎叶新。皇上给了手谕,准其便宜行事。可随意调动当地和周边的物资,任免当地的官员,务必要尽快控制好灾情,修好河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