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会对皇妹以天下养,绝不会辜负了皇妹。”
顾漪澜笑着道:“皇兄莫要胡说。若是母后还在,皇兄可以天下养之,臣妹如何受得起。”
顾敬郑重的道:“君无戏言,朕……”
“臣妹信皇兄。皇兄可别再这么说了,到时臣妹要是跟晨儿一样,一口一个君无戏言,可不是又让皇兄为难了。”
闻言,顾敬被逗笑了。
二人在旁边坐下,顾漪澜道:“皇兄可知叶新何时回京?”
顾敬缓了缓情绪,道:“大概一个月吧,可抵达京城。”
“臣妹想,等叶新抵京复命,皇兄便可下旨。这段日子就让那些大臣继续跪着吧。多跪跪,才会长些记性。”
“哈哈,甚好。”
“至于成亲的日子……”
“皇妹成亲,必是要选个大吉之日。快要入冬了,就算有吉日也不必在冬日里成亲。而且,皇妹出嫁,半点马虎不得,准备就要花上许多时日,为兄会让钦天监从明年选个大吉之日,如何?”
这正合了顾漪澜的意,柔声道:“都听皇兄的。”
兄妹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阵阵笑声传出御书房。那些跪瘫了的官员频频对视,表情甚是精彩。等长公主出了御书房,大臣们已是身形委顿,但还是按照规矩向长公主行礼,就怕长公主再说一次“无须多礼,继续跪着吧”,那他们可能会喷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