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亡的了?忘了前朝哀帝挥剑自刎前曾说过什么了?这才过了多少年,你们就全都忘了!前朝朋党成风,争权夺利,只为一己私欲便结党攻讦,不达目的绝不罢手。对政务和百姓弃之如敝履。前朝哀帝临死前仰天长叹,‘文臣误国’,字字泣血!你们是想让大周步前朝的后尘,要让我大周亡国吗!”
“朋党”,“亡国”,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,多数官员不敢说话了。但总有嘴硬的,道:“王爷无凭无据就说我们是朋党,这是污蔑!”
“对对,污蔑!”
顾晨仔细打量着说话的几人,将人看得发毛。
“污蔑?很好。本王现在就命人彻查,看看你们私下是否有联系,是否走动频繁,交往甚密。有多少书信往来,一起上过多少折子。如何?”
话落,瞬间没人出声了。突然,有人站了出来,说要面圣死谏。
顾晨冷笑。
“死谏?古来死谏者都是忠君为国的大义名士!你这样没有忠君之心,没有为国之情,只会以死要挟的无耻之徒也配说死谏?好!既然你要死谏,现在便去撞墙吧。本王就在这看着。”
那官员被说的涨红了脸,高声道: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顾晨冷冷的看着他,道:“嗯。为了彰显你的文人气节,快去撞墙。”
那官员满脸是汗,抬手指向顾晨,道:“你!”
“本王已经等的不耐烦了,不如本王帮你一把。”说着直接上手,一把将人扯了起来,抓住脑袋用力向墙上撞去。
那官员身形瘦小,弱得很,哪里敌得过顾晨的力气。
众官员瞧着眼前的一幕,大惊失色,齐齐惊呼。
“砰”的一下,那官员的头撞到了墙上。头晕眼花,吱哇乱叫,跌坐于地,痛哭流涕。
顾晨俯视着他,眼神狠厉,道:“可还要死谏?”
那官员瑟缩发抖,被吓得直摇头。
顾晨环视一圈,道:“你们呢?可也要死谏?本王可以屈尊降贵,帮你们一个一个的死谏。”
众官员惊惧交加,怔愣当场。
天元卫目瞪口呆,万没想到瑞王是这样的瑞王。钱进看得甚为解气,对瑞王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“靳忠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即刻去往武神山,传本王令,带两千怀朗军入城,将这些官员的府邸都给本王围了。除了横着的可以出去,一只苍蝇都不可以进出。”
有官员急道:“王爷怎可如此行事啊!”
顾晨看向他,平静的道:“你们日日都围在皇上的寝宫,你们尚且可以如此对陛下,本王围了你们的府邸又算得了什么?”
大臣们无言以对。
正此时,丞相和六部尚书、张松玉、刘监、甄明理等一些大臣来了。
丞相躬身行礼,道:“王爷息怒!”接着跪向寝宫,扬声道:“臣等护主来迟,请陛下责罚!”
跟来的大臣纷纷下跪,道:“臣等护主来迟,请陛下责罚!”
顾晨心道,来的可真是时候。
官员上奏,谁都拦不得,丞相也不行。而且,官员参叶新有违礼法制度,出师有名,丞相若是拦了,会得罪天下的官员。跟着丞相的这些人都是保叶新的,之前要是来了,和在场的官员政见相悖,两方对峙,会闹得更凶。此时来,既不得罪官员,也不会在皇上那里落下什么错处。估计丞相他们是商量好了,一直在等个合适的时候。
既然如此,她就陪着演下去。
顾晨沉声道:“靳忠,你是没听清楚本王的命令吗?还在这里做什么?”
靳忠领命要走,丞相赶紧劝阻,“王爷息怒!”看向众大臣,道:“瑞王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