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顾曙是太怕叶新背叛,匆匆动了手。而且,他不仅怕叶新背叛,更怕叶英背叛,必须都除掉。我安排人一直盯着顾曙和叶新,经过这么长时间,没有发现他们做出联系他人的举动。我怀疑,他们已经和叶英断了联系,顾曙没有办法找到叶英。叶英行踪不明,还有海捕文书,轻易不会现身。叶家兄弟二人感情甚笃,叶新一死,叶英极有可能会现身,顾曙可趁机杀之。”
“不错。上次姑母说叶英出现在了禹城,他应是听说赈灾的官员是他的兄长,才会冒险去禹城一见。若是他们还有联系,就不必冒这个险。叶英为了兄长,能做下百死难赎的事,成为顾曙的帮凶,可见他与兄长的感情。叶英有勇有谋,听闻叶新之死,会想到是顾曙下的手。他的生身父母和兄长的孩子还在京中,又发生了纵火之事,他明知有危险也会前来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可若是要拿捏住叶英,顾曙必须要留下叶家人,又为何要放火?”再一思量,道:“难道顾曙是想趁乱劫了叶新的家人,握在手中?”
顾漪澜颔首。
“不错。昨夜,顾曙派了五个人到叶府。起火后,他们想趁乱劫了叶新的长子叶怀英和次子叶成英,被我安排在外面的人反杀了。”
“竟发生了这样的事?京中发生械斗,怎会无人知晓?”
顾漪澜波澜不惊的道:“那五人迷晕了两个孩子,出府后走的小路暗巷。我的人一直跟着,在暗巷里动的手。夜已深,又被叶府起火吸引,无人注意到。叶府大乱,我的人趁机将两个孩子悄悄送回了叶府的角落。那五人都是死士,没能留下活口,尸体已经被丢去了乱葬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