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孚。”
顾晨从怀中拿出周孚的口供,双手呈上,道:“皇伯,这是周孚的供词。”
北齐文字与大周文字略有不同,但大体相似。读书之人基本能看懂,大周的官员更是都要懂北齐和南魏的文字。
顾敬看着手上的供词,看到贤阳君,皇子腰牌,难掩震惊。他盯着手中的供词,回忆起顾晟丢腰牌一事。又见这供词的纸张墨迹已旧,可以确定不是近期所写。
顾晨道:“皇伯,父王下葬前,我亲自审问了周孚,此供词就是在那时所写。我记得,当年寒城被夺,朝廷曾发文质问北齐,当时是周孚直接回的文书。皇伯可将文书取来,对照笔迹。我不曾见过那文书。”
这话的意思显而易见,顾晨是在说她没有办法伪造笔迹。
顾敬没有动,沉默几息,道:“你为何当时没有将此事告知与朕?周孚在上面提到的是贤阳君顾晟,为何说是顾曙谋害的你父王?”
顾晨跪地,道:“兹事体大,涉及皇子,臣不敢贸然行事。而且,臣对周孚的供词也有怀疑,担心周孚是想在死之前挑起事端,故而未向陛下禀明。”
等了下,见皇上没有说话,她继续道:“臣身为父王的女儿,怎能不查明真相,为父报仇。回京后,臣便开始私下调查。臣怀疑军中的秦家,迷路之说虽可能,却也最是可疑。经过调查,臣发现秦延与叶新交往甚密。秦延在北境征战多年,回京后怎会和一直在京中,隶属于工部的叶新如此熟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