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呈给娘娘查看,好让娘娘知晓二公主殿下的病况,才能安心。”
顾敬拨动佛珠,道:“你确定只有敬妃查看过?”
“微臣确定。按照规矩,陛下、皇后娘娘、嫔妃、皇子、公主的脉案和方子都要谨慎保管。若有人查看,要记录在案。二公主殿下的脉案和方子只有二公主殿下的母妃……敬妃娘娘看过。”
顾敬沉吟片刻,道:“你去外面候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顾敬看向清滢,道:“汐泠的事,朕会查清处置。夜已深,你今夜就宿在宫中吧。”
“是。儿臣告退。”
顾清滢向姑母行了一礼,看了一眼顾晨,离开了。
顾敬将佛珠拨动了两圈,道:“将那叶英带进来吧。”
顾晨应下,请刘淮将候在宣德宫外的叶英带了进来。
刘淮在门外提着心,这一提就提了将近半个时辰。再次听得皇上唤他,立即赶了进去。叶英跪伏在原处,瑞王红着眼跪在皇上身前。皇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手边放着两封书信。
“将钱进唤来。”
刘淮又赶忙出去叫钱进。
顾敬的手捏在佛珠上,似要将舍利子捏碎。
他想着叶英供述的话,条理清晰,详尽细致,若非亲身经历,很难做到这般毫无漏洞。顾曙派去北境和通城的人姓甚名谁,说得清清楚楚。那封手书,是顾曙的笔迹无疑,上面唤秦延为贤弟,落款是五兄长。还有叶新亲笔写下的供词。虽然这两封书信存在伪造的可能,但顾敬心里明白,顾曙不是被诬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