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子。
叶怀英脸色惨白,嘴唇不住的抖动,泪流不止。乞求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,只跪伏在地,深深叩首。
许久,顾晨走了过去,俯身扶起他,道:“你现在是忠烈侯,是叶家的家主,从今以后,叶家就要靠你了。你已不再是孩子,本王也不会把你当成孩子来对待。今日种种,皆是昨日种下的因果。你若是心怀仇恨,想要有朝一日报仇雪恨,可。但本王希望你可以心怀忠义,辨是非,成君子。”
叶怀英死死咬着下唇,忍着哽咽,道:“叔父虽然未曾言明内情,但我知道,必是我叶家愧对王爷。王爷能护下我叶家老小,免受牵连,请王爷受晚辈一拜。”
顾晨没有费力气去猜测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。人心善变,怎能猜得准。如果叶怀英将来要复仇,她接着便是。
“王爷,晚辈只有一请,还请王爷可以成全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叔父没有留话给祖父和祖母,只嘱咐我要照顾好二老,照顾好叶府。如若祖父和祖母问起叔父,只当叔父一直在外游历,不曾有消息。晚辈想请王爷大发慈悲,安葬好叔父。待祖父和祖母老去,晚辈再将叔父迁至祖坟,与父亲和祖父祖母安置在一处。”
顾晨本来也没想要挫骨扬灰,道:“好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
不多时,靳忠打开了门,向王爷点头示意。
顾晨许久未动,说不出是怎么回事,她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,也没有一直以来期盼得到的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