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无力的跪了下去。
定国长公主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按照安国公主所说,她们二人已有了肌肤之亲,夫妻之实,还行了“纳征”之礼。她再要强行让瑞王和亲,于情于理都说不通了。可她怎甘心于此,正要发怒,殿内想起一人的声音。
顾漪澜缓缓的道:“长公主殿下,古往今来,不论世事如何变迁,真情最是难寻。安国公主和瑞王互许终身,情难自抑,生死相随,可谓感天动地。殿下不若成全了这一对璧人,以成一段旷世佳话。”
定国长公主看向顾漪澜,目光冰冷。
李谦气喘吁吁的回来了,正好听到了宁国长公主的话。他扫了一眼殿内,大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。稳了稳,走上前,躬身道:“这是瑞王殿下的聘书,请定国长公主殿下阅览。”
定国长公主收回视线,看向公孙仪。公孙仪主动接了过来,仔细看了起来,确认是瑞王的笔迹,但墨迹却很新。他盯着李谦,道:“李大人,这聘书上的墨迹为何会如此新?”
李谦沉下了脸,道:“公孙大人此话是何意?瑞王殿下的字自成一派,享誉天下,公孙大人多少应是识得的吧。这聘书是在秋狝之后所写,距今没有多少时日,再加上一直被好生保管,墨迹才会显得较新。”
公孙仪眯眼看了看他,没再说话,将聘书交给太监,转呈了上去。
刘淮接过聘书,路过安国公主和瑞王时瞥了一眼,心下了然。脚步不停,波澜不惊的呈上。
定国长公主看过聘书,沉默片刻,道:“事已至此,本宫若是不成全安国公主和瑞王,便是不通人情了。只是……这和亲之事,又该如何?”
顾敬想了想,道:“殿下能成全她们二人,朕,敬谢之。有国书在前,为表弥补,我大周愿再增加五成赔款。”
“只是增加五成赔款,怕是不够诚心呐。”
顾敬看向丞相。
这事确实是大周不占理,丞相道:“殿下以为,如何才能体现出我大周的诚意?”
接收到定国长公主的示意,公孙仪再次上场,强硬的道:“割地。”
丞相也不是软弱无能,周身气势一变,道:“割地?公孙大人莫不是忘了,南魏的国书上可是写明,我大周是受了废帝的蒙骗,才会出兵。说到底,我大周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帮南魏。如今却让我大周割地,这如何说得通?还请公孙大人思虑周全,慎言!”
双方各不退让,开启了一番唇枪舌战,引经据典,骂人不带脏字。说到最后,两个人是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漫天飞舞,就差撸起袖子干一架。
“好了!”
闻言,众人纷纷看向定国长公主。
定国长公主面露不耐,皱着眉,道:“大周将赔款加上一倍,和亲之事就此作罢。国君,如何?”
赔款多一倍可不是个小数目,但与能留下顾晨和清滢相比,可是太值了。顾敬清楚,南魏不可能再让步,同意了下来。举起酒杯,与定国长公主饮酒做定。
定国长公主看向还跪在殿内的二人,眼睛一转,道:“不知瑞王和安国公主何时成亲?本宫能否喝上一杯喜酒,沾沾喜气?”
皇后要维持不住了,她知道女儿此举是计。她想着,等这定国长公主回了南魏,事情慢慢平息下去,可以当此事没有发生过,或者再演一出戏,解了女儿和晨儿的“亲事”。但定国长公主分明是不见二人成亲誓不罢休。难道真要让清滢嫁给顾晨?女子和女子如何能成亲?
顾敬深深的看了皇后一眼,让皇后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顾敬道:“还未‘请期’,定国长公主殿下还要早日返回南魏,匆忙之间怕是……”
“近期又不是没有吉日。明日会设祭坛,结盟约。若本宫记得不错,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