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步,也是为他着想,应了下来。
“母后,朕听闻皇姐搬出了瑞王府。朕想着,皇姐和瑞王成亲本就是做戏,委屈了皇姐。如今南魏那面也不会再盯着这事,不如趁这个机会让皇姐和瑞王和离,好能让皇姐找个合心的人做驸马。母后觉得呢?”
太后端起茶盏,饮了口茶,道:“你皇姐的事让她自己料理。如今你才刚开始接触朝政,还是多花些心思在政务上吧。”
顾昀锲而不舍的继续试探。
“母后,朕也是一心为皇姐着想。皇姐年纪也不小了,之前还受了委屈,朕是……”
太后放下茶盏,道:“你能念着你皇姐就够了。旁的,你皇姐自有打算。好了,哀家乏了。皇帝,你也该回去多用心学学如何料理朝政了。”
顾昀只能憋着,向太后跪安。
太后目光沉沉的看着顾昀的背影,眉锁难解。长叹一声,不论怎样,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呀……
顾清滢正在宫里批着奏折,魏瑾躬身入内,悄悄说了一番。
“他要换就让他换。宣德宫那么大,原先伺候他的人怎能够用?”
“奴才明白了。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顾清滢放下奏折,面色阴沉。
这个弟弟,真是白费了父皇和母后的一番心血。自己为他考虑了那么多,到底是图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