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吠!你还有脸提大周!你身为丞相,已是位极人臣,却还不满足。外戚干政,意图专权!安国长公主早就看出你的野心,对你一直防范,你便因此而痛下杀手。安国长公主是你的亲外孙女呀,你竟要毒杀之。你枉为人!下一步,你是不是就要毒杀皇上,然后要自立为帝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才是怀有此等狼子野心之人!”
“本王怀有狼子野心?本王若是要称帝,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蝇营狗苟!将人都拖下去!”
靳忠和安生按令行事。
丞相狂叫着,怨愤不甘。
原本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下稳步实施,步步无误。他是一国的丞相,即便瑞王发现不对,没有证据,也不敢贸然行事。双方可以在朝堂上来回拉扯,再加上顾昀的皇帝身份,必定可以制衡,直到压制住瑞王。这就和宁国大长公主一时也拿他没办法,最后没能保下张松玉是一个道理。
可瑞王偏偏出乎了他的预料,不按常理出牌,竟敢当着满朝大臣的面直接对皇上动武!
顾昀这个没用的蠢货,竟然如此轻易的松口了!
瑞王根本就没打算和他继续过招!让他后面的布局和谋划全都成了空,毫无施展之地……
顾晨冷然的看着殿内还站着的人,这些丞相的党羽腿上一软,全都跪了下去。
“传本王旨意,命钱进为巡城兵马司右副指挥使,即刻就职。礼部尚书何在?”
李礼颤颤巍巍的出列,道:“微臣在。”
“大谏张松玉,实乃天下程,追封张大人。不仅要追封,还要著书成典,让天下的读书人拜读。立碑立祠,永受后世香火!”
“微臣领旨。”
郝观等人高呼:“殿下英明!”
顾晨看向顾昀,道:“陛下尚年少,容易被心怀不轨之人蒙骗。本王希望陛下以后能用心听取安国长公主的教诲,明辨是非,知人善用,虚心纳谏,心怀百姓。”
顾昀忍着剧痛,道:“我以后定会听王姐的教诲!定会听王姐的教诲!”见瑞王还在盯着自己,立即反应过来,道:“我今后定会用心听皇姐的教诲!!!”
顾晨躬身一礼,大步离开了文和殿。
殿外,众多天元卫赶了过来,心惊胆战的站在怀朗军对面。见摄政王出来了,天元卫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顾晨看向被人搀扶着的赵英,道:“既然你是陛下任命的正统领,便继续担任正统领吧。天元卫身兼护卫陛下和护卫安国长公主殿下之职,不可疏忽。你们能敢与怀朗军对峙,不错。但是,你们要分得清忠奸,给本王记好了卫庄那些人的下场!”言罢,带着怀朗军离开了皇宫。
天元卫咽了咽口水,互相对视,有些不懂摄政王的意思。他们心里直突突,手心和身上全是汗……
刘二牛控制住动作,目送王爷离开,没有再向王爷行军礼。
三日后,顾清滢醒了。
玲珑和灵犀赶忙上前,红着眼扶主子坐起来一些。
顾清滢一抬眼,发现顾晨坐在窗边的榻上。
玲珑轻声禀明是丞相教唆皇上给主子下的毒。灵犀端来一碗用老母鸡和灵芝等药材炖出的鸡汤,一匙一匙喂给了主子。
顾清滢和顾晨对视片刻,低下头,将一碗汤默默喝完。
玲珑端来一盏茶,请主子漱口,然后和灵犀退了出。
顾清滢抬起头,看向榻上的人,眼眶微红。
顾晨转着玉扳指,道:“顾昀被我踩断了腿,太医已经接骨,说是要养上许久,快走时也许会有一点跛,也许会无碍,问题不大。魏梃和魏源正在被三司会审,稍后我会去一趟大理寺。太后病了,我没有去看望。太医一直悉心医治太后,说是好好养一养就会好。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