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当没听见,道:“阿笙……”
阿笙冲到床前,揪着顾晨的衣裳,道:“清滢做戏?亏你说得出口!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心里苦,清滢心里就不苦吗?阿晨,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你?好,就算所有人都亏欠你,但有一人不欠你,那便是清滢。”
顾晨的嘴角依然挂着冷笑,道:“我何曾觉得所有人都亏欠我了?连你也被她收买了。”
“我被她收买了?她拿什么收买我?你说!”
顾晨熟知阿笙的性子,真没什么是能收买阿笙的,无言以对。
“你知道我的性子,你和清滢的事我根本就不会管,但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。这些年,清滢日夜埋首于朝政,活得毫无生气。她自己的生辰都不曾好好过过,但逢年过节,二老生辰,清滢都会去国公府,作为你的妻子去庆贺。老夫人病了,清滢一直守在塌旁,衣不解带,不曾离开半步,直至老夫人离去。”
“你说她做戏?好,就算她是在做戏,可她能为了你做戏,一做就是五六年,你告诉我,真就没有一点真心在。我还曾无意中见过她抱着顾漪澜哭,口中唤着你的名字……”
顾晨很是平静的道:“她做戏是为了收买你们,让你们都偏向她。她喜欢我,与我何干?我可曾强迫过你?”
阿笙反应了下,明白了顾晨的意思,才知道自己想差了,也说差了。缓缓松开顾晨的衣襟,道:“你说的对,感情是要两情相悦。”
“可是,阿晨,那年你以为清滢要去和亲,你为何会日日醉酒?清滢嫁进了你的王府,你小心翼翼的和清滢保持距离,却又不忍心去疏远,是为何?你离开京城,是因为雪儿,但真就没有一丝逃避吗?还有那年,你得知清滢中毒,疾驰回京,那般焦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