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的话,他清醒地认识到,他们两人是如出一辙的可悲和可笑。
他们之间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,要问如今这个死局究竟是谁的责任,恐怕他们二人都难脱其咎。
——
许斐裹着高领外套和帽子,蹲在小区楼下的草地里堆雪人,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,她手指冻得红通通的,滚起了两个几乎有脑袋大的雪球,堆栈在一起,添了几只道具,便变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雪人。
她嘿嘿地傻笑两声,在雪人上用手写出“陈柚柚”的字样,然后捏了一个无比紧实的雪球,点开了录制的按钮。
视频里,许斐的声音欢快地传来,接着就是一只雪球突然飞出,砸在了代指“陈柚柚”的那个雪人身上,随后传来许斐哈哈大笑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被我打到了!好耶!”许斐像个完全不知世事的天真少女,笑得肆意又快乐。
阳台上的陈柚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撒欢的许斐,又听见回放的视频里传来许斐没心没肺的大笑,她叹了口气,吐出一声:“傻子。”
然而她脸上却少见地露出笑意,紧抿的双唇也略微放松了点,陈柚柚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无奈地摇头:“许斐跟个傻子一样单纯好骗,我是真不放心,她还真以为你帮忙就万事大吉了,现在正在雪地里撒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