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息交缠着抚过二人的肌肤与唇角。
薛昼眠敛下眼眸,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人,眼神暧昧地调笑:“叶小姐,这样——才算是‘贴身’保护,对吧?”
“小薛董,保镖的职责领域应该没有要求到床上吧?”叶允看上去像个正经人似的直起身来,轻轻挣脱了薛昼眠的拉扯,坐在她床边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,看着她。
“当然,刚才是开玩笑的,左手边的房间才是提供给你的居所,”薛昼眠丝毫不在意叶允的动作,拍了拍自己的身侧,“不过,如果你愿意的话,这张床的另一半仍旧恭候您的大驾。”
“恕我直言,大小姐,您最近的台词都是从霸总语录上学来的吗?跟你的气质一点都不相衬。”叶允快被这莫名暧昧的氛围折磨疯了,她连忙调动大脑,跟薛昼眠开起了玩笑,企图从诡异的调情气氛中解脱出来。
“是吗?我还觉得学得挺像呢,”薛昼眠也顺坡下驴,跟她随意聊起了天,她故意哭丧着脸,“我就是霸总啊,为什么气质不相称?难道说我没有领导才能?被你这么说真伤心。”
“大小姐的气质不太好说。”叶允思索了一会儿,把涌到嘴边的“诡计多端”这个词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