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满脸都是恐惧。
姜离弯下腰,安抚般拍了拍明德帝的肩膀,伸手将孩子重新抱回了怀里,此番动作做完,他却忽然往回走了几步,在那猛虎的尸体旁站定,躬身拔出了那根刺入虎腿的箭簇,然后又拔出了插在虎额上的那个箭簇,随即低下头,将两个箭簇放在手中对比,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曹汀山骑在马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姜离,他嘴角微微扬起,一副笃定了他发现不了什么的表情。
半晌,姜离将那两个箭簇收好,缓缓放入怀里,伸手再次轻轻拍了拍明德帝的背部。
“指挥使,可看出什么了?”曹汀山笑道。
姜离眼神闪过一丝戾气,眸中登时多出几番凶狠与杀意来:“曹将军既如此有把握,微臣怎么看的出来什么。”
曹汀山冷哼一声,道:“姜指挥使真会说笑,本将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“是么。”姜离道,声音像粹了冰:“听不懂便罢了。曹将军,告辞。”
姜离说完,连一个眼神也没递给曹汀山,抱着明德帝,转身便走。
曹汀山戏谑笑着,直到看着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林里,这才一拉马绳,翻身下马,瞧了瞧老虎的尸体,叹道:“幸好有个畜牲在这儿睡觉。”
“是呵,差点便被他们发现了。”突兀的一声应和,曹汀山身侧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壮一瘦两个衣着打扮如侍卫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