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
    边子濯叹了口气,烦躁地挠了挠脑袋,一想到他与赏伯南之间亦敌亦友的关系,边子濯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:“这个,说来话长,我与他算是旧识……”

    姜离看了看他,神情忽地变得犹豫起来,他想了想,轻声道:“边子濯,要不我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,不远处的屋子窗户被推开,只见赏伯南一身青衣坐于窗边,手上正拿着一卷什么书看着,目不斜视道:“还不进来?”

    边子濯听罢,转头看了看姜离道:“进去罢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便牵着姜离的手走进了屋子,伸手将姜离摁着坐到了赏伯南面前。

    “介绍一下,赏伯南,赏公子。”边子濯道:“现在是天雍国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官职,只是个使臣。”赏伯南打断他道。

    边子濯抿了唇,眸子看向赏伯南,哼了一声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姜离看了看两人,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,情绪自进了屋子便迅速低沉了下去,只虚虚冲着赏伯南行了一礼,道:“赏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多礼。”赏伯南声线清冷,浑身都像是透露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,他伸手关好窗子,眸子在姜离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,点点头道:“嗯,看来有好好在吃我给你开的药引子。伸出手来我探一下脉罢。”

    姜离垂眸看着桌面,他整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在听赏伯南讲话,只见他兀自呆愣了半晌,忽的抬眸看向赏伯南,道:“我不治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边子濯和赏伯南都愣了一愣,边子濯更是一把捏住姜离的肩膀,皱眉道:“阿离?怎么了?”

    姜离没有去理会边子濯,他浑身僵硬,目不转睛地看着赏伯南,又问道:“敢问赏公子,我的心疾,你可有把握能治好?”

    赏伯南看了看他,实话实说:“不瞒指挥使,你心脉已损多年,现已伤及根本,自然不能完全治好,但我能保证它不易再复发。”

    姜离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哼了一声,道:“那赏公子的意思便是,不能治好了。”

    赏伯南听罢,收回双手,抿唇不答,抬眸先看了一眼边子濯,复又看向姜离,道:“看样子,指挥使这是不信我?”

    姜离一双眼睛满是疏离与戒备,一错不错地盯着赏伯南。

    赏伯南说的不错,他的确不信,自从被边子濯刺的心脉受损,这心疾便像是一块巨石一直吊在姜离的头顶。在瞿都的前几年,他饱受心疾折磨,日日都像是游走在生死的边缘,他曾访遍瞿都名医,药吃了不少,可几乎都无用,最后还是边子濯寻了法子,教他堪堪吃着特制的药丸吊着命。

    可现在,却突然来了个没听说过的家伙说能抑制他的心疾不易复发,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期望与失望,说句实话,姜离内心的怀疑远远大过对治疗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告辞。”姜离说着,站起身就准备走。

    边子濯见状,横跨一步拦在姜离跟前,低声道:“阿离,你怎么开始闹别扭了?”

    “我闹别扭?”姜离笑了一声:“赏公子说的话与御医别无一二,既然都是治不好,我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赏伯南见状也懒得解释,兀自坐在桌边,撑着脑袋看着两人。

    边子濯被姜离这突如其来的态度搞得措手不及,分明最受心疾折磨的便是姜离本人,在这之前,他也曾与姜离提过这件事情,那时姜离虽当着他的面冷言冷语,但却未曾表现过抗拒,怎地等他将赏伯南请来了,姜离却变得犹豫不决了?

    但尽管边子濯心里不解,他也知道姜离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,只好缓下声解释道:“赏伯南师从高人学医,与宫里的御医自然不一样,你便教他看看又何妨?”

    “看了又治不好,到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