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拦在门口,鸨妈妈试了几次都没能抓住,逐渐开始恼羞成怒:“挽离!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。要我说,如果你真有王爷罩着,早在那日我拍卖你的时候就应该要替你出头!可为什么王爷一点动作都没有?说明你对王爷已经不重要了,懂么?”
姜离依旧不说话,他双手抱胸,下巴微扬,全然一副看虫豸般的表情。
鸨妈妈果然被他这幅表情再度激怒:“挽离!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!我让你做什么,你便必须要做什么!”
此时正值凌晨,再过些时候便要天亮,许多人已经起来梳妆,鸨妈妈这一声厉喝,登时惊的不少人从房内探头围观。
姜离才不管那么多,他兀自站立不动,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鸨妈妈。
这女人……今天似乎状态不对。
作为卧花楼的老鸨,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平日里她总是打扮地花枝招展,今日却只穿了一件臃肿的襦裙,脸上的妆容也一点不精致,脸侧似乎还有些伤痕。
姜离不由得想起那日在宅院里,鸨妈妈数次恳求那个“老爷”的场景。
看来这女人被那个“老爷”教训得不轻呵……是因为银票没筹够么?所以才这么急切地想要卖掉自己?
“挽离!”见姜离仍旧无动于衷,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鸨妈妈脸上也开始挂不住,声音更加高了些:“没听明白么?还敢妨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