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说的什么,不过终于结束了,时玥憋的满头大汗,双腿交迭紧紧夹在一起。
空气终于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,时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小猫,眼皮沉沉合上,很快坠入混沌的梦乡。
宋池坐在床边,黑暗里“啪嗒”一声迸出火星,火柴的焰光短暂舔过他下颌的冷硬线条,随即熄灭。深吸一口,香烟末端亮起猩红的光,在昏暗中明明灭灭,映着他眼底未散的沉郁。
一支烟燃尽,宋池掐灭烟蒂,起身拉开房门,脚步沉缓地走向客厅尽头的卫生间。
宋池呆站在浴室里,任由微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,冲刷着紧绷的肩背。几分钟后,他抬手拂去脸上的水珠,指尖划过下颌线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随即将淋浴开关猛地关上。水汽氤氲中,他扯过架子上的浴巾,胡乱围在腰间,布料边缘还滴着未干的水珠,却掩不住那依旧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镜中的他眼神空洞,抬手擦去镜子上的雾气,眼角处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打开浴室门外边一片黑暗,浴室对面是时玥的卧室,门缝下也是一片漆黑,宋池深呼一口气,走向时玥的卧室,手悬在门把上,犹豫片刻,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,他缓缓推开,轻轻靠向床边,指尖轻触她的脸颊再到她的唇,呼吸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