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还用得着我胡说?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夏宁夕没钱没势,凭什么有今天的成就?还不是陪你,才有的?”
唐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是真没想到周凤林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,这样的话她也说得出口!
“报警。”这是唐恩当下唯一的想法。
周凤林冷笑:“做都做了,还怕被人说?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我就只有一个目的,让她离霍南萧远一点。”
夏宁夕脾气不太好,特别是这种时候,她对唐恩说: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不行,我怎么能让你独自面对这种泼妇?万一她变成疯狗咬你可不好。”唐恩拒绝。
夏宁夕:“好,那你转过身去。”
唐恩不理解,但还是听从夏宁夕的话,背过身。
啪——
一个响亮的耳光震耳欲聋。
那就同归于尽吧
夏宁夕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,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把周凤林那张丑陋的嘴脸给抽出血迹。
“啊!”周凤林痛得惨叫。
唐恩迅速回头,就见周凤林的脸颊以极快的速度肿起来,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半张脸就肿成猪头肉。
“噗嗤。”他没忍住笑出声。
夏宁夕甩了甩生疼的手,笑意盈盈:“不好意思,手抽筋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周凤林语无伦次,她要被气疯了。
夏宁夕说:“道歉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没把你们两的丑事抖出去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,你还敢打我?”周凤林怒目圆瞪。
啪啪——
两个巴掌直接把周凤林打得眼冒金星,她踉跄一步,险些摔倒。
远处的夏晚晚立刻打开车门冲过来,搀扶住周凤林,不满地问夏宁夕:“她是长辈,你为什么要打她?”
“你也在?”夏宁夕很意外,但仔细一想,夏晚晚惯喜欢让别人出头,她在也正常了。
“你母亲这张嘴该治一治了,我正好是这方面的专家,现场给她修理修理,你若是觉得还满意,就带她走。”
夏晚晚气急:“你就算恨她,也不该如此!”
“难道你想让我拿根针把她嘴巴缝起来?我今天没带。”夏宁夕语气慵懒。
夏晚晚看出来了:“你压根儿就不打算跟我们好好谈,对吗?”
“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?”夏宁夕反问。
夏晚晚说:“霍南萧今天在外边等了你两个小时,你为什么要钓着他?”
“他自愿的,与我何干?”夏宁夕语气依旧淡淡。
夏晚晚说:“若非你有心与他纠缠,他不可能做这种事,你既不打算和他重婚,为什么就不能干脆一点?你明知道他是一个深情有责任感的人,只要你给他机会,他就放不下你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纠缠了?”夏宁夕冷嗤:“是他单方面纠缠我。”
“若真的是单方面,你为什么要收他送的花?”夏晚晚明显不相信她说的话。
这一刻夏宁夕也弄明白了,自己这是被人监视了一整天。
这群人可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,她们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事吗?整天就想着盯着自己,有意思?
“你们两个真是绝配。”夏宁夕冷冷讥讽。
夏晚晚说:“你承认了?”
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夏宁夕无所谓地耸耸肩,视线落在周凤林的身上:“管好你的嘴,再让我听到一句我不想听的,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。”
她潇洒离开。
唐恩快步跟上。
留下母女两个原地发疯。
“贱人,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