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。”
好吧。
看来是这个线不容废除。
伏黑惠成为咒术高专的学生, 这一点也是不允许改变的。
世界之子……其一。
那么虎杖悠仁的爷爷也必定会死亡。
虎杖悠仁也会记住在众人的簇拥下死亡……
那个支离破碎的未来吗?
不不不。
冬树猛地摇头。
那样她的任务就失败了!
这个世界解决不了的最大问题是两面宿傩。
所以, 她必须在最开始就把这个东西杀掉。
随即, 冬树郑重地嘱托,满眼都是认真:“悟,如果以后看见个粉黑双拼的男孩子,一定要联系我。”
“成。”五条悟应了,他对这个神明特意谈起的陌生人起了兴趣,“这是什么你的命中注定的信徒吗?”
“不是信徒。”
冬树否定他的话,一双黑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是世界看上的孩子。”
“这绝对会获得幸福未来的孩子。”
微风吹过,亲昵地吻过神明的发丝,这句话就像预言一般重重地落了下来。
沙粒轻飘飘地从指尖滑下,神明诉说着不为人知的事实。
而后缓步走向夕阳。
瞧着冬树的背影直至消失,五条悟才收回视线,半晌他无奈地低声笑了笑。
“神明的悄悄话吗?”
——是的孩子。
他听不到。
这是世界的辛密。
离开咒术高专,冬树去了一趟医院,她找到了躺在床上双眼闭上的少女。
她开始尝试:“醒过来吧。”
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皱了皱眉,又不信邪地继续:
“痊愈。”
“标记消除。”
“站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无论什么方面的言语落下,都没能在少女身上起到任何作用。
无所不能的力量在对方身上成了空言。
冬树看了她半晌,无力地翻窗跳出。
她离开了医院。
完全不被允许醒过来,是因为这样的伏黑津美纪才能促使伏黑惠成为咒术师吗?
世界线对世界之子的维护如此坚定,那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做到最后只剩下虎杖悠仁一个人的。
咒咒姐姐很喜欢虎杖悠仁才对。
夜晚仅靠路灯照亮,她想着想着便靠在树边停了下来。
头顶的叶子将夜灯模模糊糊遮了个大概,冬树抬头,便也只瞧见几缕从树叶间缓慢穿透下来的光亮。
就好像这个世界的希望,她用这样温和的策略,也只能得到丝丝缕缕,而不能将挡住光亮的树叶全部消去,整个人都沐浴在光亮之下。
世界意识,究竟该对你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愈合?
强大的身份卡从你的手中交于她,却又有诸多限制,那神明还能拥有自己的力量吗?
她是言灵之神。
本应言出法随,话语间改天换地也不为过。
却因为世界本身的脆弱,就连想要动动嘴皮子,将那群讨厌的烂橘子直接解决掉都没法。
更别说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和那群特级咒灵了。
……比起这两波势力,烂橘子都算小意思了。
毕竟人类的话,要用绝对的武力处理掉他们,五条悟都可以做。
但是后续产生的一系列影响和麻烦,却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。
咒术界用这样的运行方式存在了无法估量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