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有她喜欢的大理石长桌,装修成一个简单的咖啡角。
姜槐站在客厅扫了一圈,没看到沈砚周的人。
迈步进去,喊了声,“哥?”
无人应答。
管家把行李箱送了上来,刚想要推到主卧,就被姜槐拦了下来,“先放到门口吧”。
这房子一看便价格不菲,不说地段,单是这装修和物业,自己城郊那套房子的房租只怕还不够一个厕所的价格。
不能住的。
就算是亲哥,这么大的人情,也不好还。
只是没看到沈砚周的人,也不好妄下决定。
认真把屋子转了一圈,最后在书房的藤椅上看到了正主。
半仰在椅子上,睡着了。
想来最近是真的忙。
姜槐只见过沈砚周云淡风轻,泰然自若的模样,少见他这般憔悴。
眼底泛了淡淡的乌青,拧着眉,皱着额,睡了也不踏实似的,手指交叠落在小腹上。
笔挺的黑色西服套装,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束起,当真是开过会的模样。
她没敢上前,靠在门边看他。
从额头到鼻尖向下落到喉结,最后是他好看的,细长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若非克制着,她甚至想要掏出手机,把他拍下来。
这样好看的人,残存在心底里,擦都擦不掉的痕迹。
姜槐有些恍惚,在这样窗明几净的大房子里,外面是北青市灿若盛光的夜景,与湾桐市夜里蝉鸣躁动的寂静截然不同的地方,沈砚周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。
她却找不到在老洋房时,与他一天便熟稔的自得。
她向后撤了一步,安安静静的离开了书房。
重新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。
黑色的真皮长沙发,后背放下,像是偌大的床,横亘在长厅内。
放了只绿色的傻梨子在上面,与这空间格格不入。
姜槐抱着梨,给赵在怡回信息。
她下午刚刚给她发了通告。
剧已经拍到了最后,姜槐明天早上十点定妆,下午正式开拍。
位置倒是离这里近的很,姜槐看了一下,地铁只需要六站的一所大学,暑假期间,借给商业团队拍摄影视作品。
姜丝很甜:【好,我已经到家了,明天见】
在在:【你那家徒四壁的房子收拾好了吗?我一会儿和陈公子过去,帮你收拾出来,不然今晚你可没地方睡。】
一想到这个,姜槐多少有几分头大。
她在远郊的房子一来当真是远,二来当真是空空荡荡,床上连个床垫都没有,今晚就算是不住在这里,也肯定是要去住酒店的。
姜丝很甜:【我在我哥这,今晚先不过去了。】
在在:【你那个很帅很帅,脑子很好很好的哥吗?!】
在在:【姐妹,地址发来,我下一部剧缺个高知精英男的形象】
姜槐想了一下,来是肯定不能让赵在怡过来的,但毕竟是好朋友的要求,给她发张照片过去作为灵感未尝不可。
偷拍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,人就越发的挺起腰板。
怕吵醒他,打了赤脚,悄无声息的摸到书房的门。
提前开了照相功能,又调成静音,这才猫着腰踮着脚的往里走,等到站定在沈砚周的面前时,轻轻直起腰,手机屏幕锁定他的脸,继而拍摄的瞬间,就看到他睁开的双眸和勾起的唇。
“怎么,姜姜要存图当墙纸?”
秘密 欺负到哭
沈砚周最近忙的几乎是脚不沾地。
晚回来一周, 不单单是公司的事情,家里的事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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