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一眼,“不过一间酒楼,本侯岂能看得上?说本侯花你们东家的银子,那是对本侯的侮辱。”
乔姨娘愣愣的看着长宁侯,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陌生。
在他斯文俊美的外表下,似乎有一只陌生的猛兽要挣脱出来一般,令人恐惧。
范掌柜笑眯眯的给了自己一巴掌,“哎呦,小人这张嘴说话不利索,侯府家大业大,自然看不上我们东家这点银子。
既如此,还请侯爷尽快给结账吧。”
长宁侯拂袖,“没看到本侯正忙着送客吗?你找夫人结账吧。”
“众位,我送大家离开。”
他理了理衣衫,强自做出平日里高贵清雅的模样,向一众宾客做出请的姿势。
宾客们对视一眼,纷纷离开了。
沈初拉着乔姨娘,“姨娘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范掌柜伸手拦住要避开的陈氏,笑眯眯的道:“夫人,侯爷让你给小人结账。”
“您也听见了,侯爷说不用我们东家的银钱,今日您说是不结账,我就去京兆府衙门告您,反正去订货的是您身边的下人。”
喂狗也不养他们
陈氏气得脸都白了,却拿范掌柜没有一点办法。
最后只得咬牙拿出压箱底的银子给了范掌柜。
范掌柜一走,陈氏就吐出一口血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乔姨娘回到院子,迫不及待的问沈初:
“阿初,今日下药的事怎么回事?陈氏想害的人是不是你?”
沈初挑眉,有些讶异。
“姨娘不先问我为何要让范掌柜来要账?”
乔姨娘莹白的小脸恍惚了一瞬,随后忍不住点了点沈初的额头。
“你让范掌柜来要账,无非就是气侯爷,侯爷的面子可没你的命重要。”
“今日若是让陈氏得逞,你要是被那个小厮毁了,恶心受伤不说,你女扮男装的事也就暴露了,到时候全家人都得跟着死。
陈氏这个老虔婆,好狠的心啊,上次在净国寺没成,这次竟然还要害你。”
沈初托着下巴轻笑,“别生气,她这不是没成功嘛。
你儿子我聪明,一早就识破了她的阴谋诡计。”
乔姨娘翻了个白眼,“还真当自己是男人了不成?”
沈初笑了。
乔姨娘好奇的问:“你是把陈氏下药的酒换给了沈延?”
沈初道:“红袖偷听到陈氏会在酒里下药,谨慎起间,我借着给六皇子敬酒的时候,悄悄把酒杯换给了沈延。”
乔姨娘倒抽一口气,“陈氏好歹毒的心,竟然在酒杯上都抹了药。
呵,没想到最后受罪的是她的儿子,且看吧,赵玉芳肯定不想做妾,这事还有的闹呢。
真是活该!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陈氏和老夫人,赵玉芳互相撕扯的场面了。”
乔姨娘摩拳擦掌,满脸期待的样子逗笑了沈初。
她不知道酒杯上被抹了药,本没打算对付沈延的。
不过赵玉芳自那日被她劝动以后,日日都盯着沈延的动向,今日能爬到沈延床上去也不奇怪。
沈初问道:“上次父亲还和你保证说陈氏以后不会害我了,姨娘看她改了吗?
还有父亲,她不过挑唆两句,父亲就险些信了是我下的药。
姨娘还要用自己的银子养着陈氏和她的子女吗?”
乔姨娘攥了攥拳头,发狠道:“不养了,拿去喂狗也不养他们。”
沈初眼眸弯了弯,接着说:“给六皇子敬酒的时候人多纷乱,我让红袖悄悄帮我换了。
只是没想到恰好会让父亲喝到了那壶酒,父亲也是被牵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