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殿下。”
红袖拿着信一脸好奇。
“公子你找六殿下做什么?你别忘了他这两日可一直盯着你呢。
我听大公子说今儿他若不是来得及时,六殿下都要脱你裤子了。”
沈初一囧,“什么脱我裤子,你别听大师兄胡说。
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,你赶快去送信。”
她思来想去,都觉得太子对长宁侯的维护有些没道理。
长宁侯说是太子一党吧,在兵部只是一个四品主事,算不上多重要的职位。
也没听说他对太子有什么重大贡献。
太子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维护长宁侯?
这次她回京后,长宁侯几次三番逼迫她交出江宏志和有关的物证。
她本以为长宁侯受了太子指使,现在看未必。
莫非长宁侯与宁安侯府的案子也有关联?
她思来想去,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,所以才写信给裴渊。
陛下命裴渊协助她调查,她如今中毒了,只能让裴渊出马。
红袖拿了信出去,很快就回来了。
“信已经送往清河行宫了,公子,明日奴婢出门去买新宅子吧?
咱们要搬出去了,总不能没地方住吧?”
沈初摇头,“不,你留在家里,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红袖一脸茫然。
“什么更重要的事。”
沈初微微一笑。
“红袖,你要小产了。”
红袖
在裴渊的注视下缠裹胸
突然被通知小产,就有些苦恼。
红袖下意识揉了揉肚子上的肉肉,满脸苦恼。
“公子,我肆无忌惮吃了两个月,小肚子才吃起来,你就让我小产?”
红袖一副公子你好狠心的神情。
沈初翻了个白眼,循循善诱。
“小产以后要坐小月子,你可以吃得更好。”
红袖眼前一亮,连忙凑过去,一脸谄媚。
“公子,你想我怎么小产?走路滑倒?失足落水?还是我自己表演一个肚子碎大石?”
沈初勾了勾指头,示意她附耳过来。
红袖乐颠颠地凑过来。
沈初朝她耳语一番。
红袖听完笑嘻嘻地拍着胸脯道:“不就是在六皇子面前演场戏嘛,包在我身上。”
沈初想起她先前在净国寺说漏嘴的事,表示并不放心。
“你到时候不用说话,只哭就行了,记住没。”
红袖摆摆手。
“我演戏,公子放心,时间不早了,公子快睡吧。”
沈初躺下很快睡了过去。
睡到夜半时,又被外面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惊醒。
是红袖的声音,“六殿下,你怎么来了?”
沈初揉着眼睛坐起身来。
“殿下不是在清河行宫吗?怎么会大半夜跑回来?”
外面响起裴渊低低的笑声。
“小沈大人连夜送信,定然心中挂念,我岂敢不来?”
声音竟然已经是在外间了。
沈初的睡意瞬间被吓得一乾二净。
“你别进来。”
她现在可没穿裹胸,只穿了宽松的里衣。
任谁见了她这幅模样,都得知道她是女儿身。
裴渊轻哼一声,“瞧你急得,莫非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?”
话音一落,高大的身影掀开了帘子。
沈初一惊,下意识扯被子将自己裹住。
抬头看向裴渊的一瞬间,她突然反应过来。
她慌什么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