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蹲在角落里,死死盯着长宁侯府的大门。
一上午过去了。
两人被毒辣辣的太阳晒冒油了,头晕脑涨又饿得浑身无力。
瘦道士舔着干裂的嘴唇,“师兄,你确定沈初今儿出门?”
“当然,我打听过了,沈初考中状元后就在督察院做官,每日都要出门的。”
“可咱们都等一上午了啊。”
高道士瞪了他一眼,“急什么,好饭不怕晚。”
话音一落,一辆青帷马车从长宁侯府驶出。
高道士激动地倏然站了起来,“快,出来了,冲!”
两人踉踉跄跄地冲出去,奔着马车就扑了上去。
“沈初,你出来,故人来看你了。”
“沈初,你还记得白云观里的师兄弟吗?”
马车倏然停下。
车帘子挑开,露出一张不耐烦的娇艳脸蛋。
两个道士面面相觑。
太猛了,马车里坐的怎么是个女人?
两人眼前一黑,直直晕倒在了马车前。
沈清霜满脸嫌弃,吩咐车夫,“哪里来的腌臜货,找沈初来侯府做什么?
不知道他已经搬走了吗?还故人呢,快将他们拖”
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顿住了。
白云观?
那不是沈初寄养的道观吗?
沈清霜灵光一闪,连忙叫住车夫。
“等等,把这两个人带进府里,弄醒他们,我有话问。”
沈初是假的,要揭穿吗?
哗哗!
两盆水泼下去,高瘦两位道士惊叫着坐起身来。
瘦道士一脸懵地抹了把脸,“啊?下雨了吗?”
高道士比他反应快多了,一眼就看到了上首坐着的沈清霜。
“姑娘,不知小道哪里得罪了?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小道一命。”
沈清霜用帕子掩着口鼻,满脸嫌弃地打量着二人。
“你们两个道士是湖州白云观的?”
高道士点头,“正是。”
“你们认识沈初?”
高瘦二道士互相对视一眼。
高道士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笑嘻嘻地道:“沈初,哦,小沈大人自幼养在我们道观,我们自然是认识的。
今儿小道们来找小沈大人,就是想来叙旧的,不知姑娘是”
沈清霜没回答二人的问题,有些倨傲的吩咐。
“既然认识,你们不妨说说沈初在道观里的情形。”
瘦道士松了口气,“原来姑娘想听小沈大人在道观里的事啊,姑娘想听哪方面的?”
沈清霜:“比如沈初在道观里有没有什么怪癖?有没有什么仇敌?或者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?”
“哦,这些啊,那姑娘问我们就对了,我”
高道士连忙打断瘦道士,“姑娘问话,我们师兄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就是吧我们已经连着两日没吃饭了,这肚子饿得咕咕直响,脑子一时转不动,什么也想不出来。”
沈清霜蹙眉,吩咐婢女去厨房找些吃的。
婢女去厨房提了一只烧鸡,两个小菜,一壶酒过来。
两个道士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,狼吞虎咽,不过片刻就把所有东西吃完了,盘子都添干净了。
沈清霜不耐烦地问:“这回可以说了吧?”
瘦道士说:“要问小沈大人的怪癖,还真有一个,他跟道观里的师兄弟们都不亲近。
平日里只在自己的院子,跟照顾他的嬷嬷和婢女生活,就连大殿都很少来。”
沈清霜的脸倏然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