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悦,情难自禁。
若是再扯出下药的事,陛下震怒之余下令严查,查出来始作俑者是他,估计砍了他的心都有。
他这番不为自己辩解,只求重罚的说辞,让隆庆帝怒气敛去了两分。
“算你还有几分知道进退,户部郎中洛衡,即日起降为户部主事。
朕希望你能改过自新,降功赎罪,若有下次,朕直接砍了你的脑袋。”
三言两语给洛衡定了罪,重新降回户部主事。
这个惩罚对洛衡来说,犹如一坨屎糊在嘴边一样。
咽不下去却又恶心无比。
他昨日才晋升为户部郎中,今日又被打回成了主事。
这算什么?郎中岗位一日游?
这让他以后如何在户部立足,如何在朝中立足?
裴渊,这一切全都是裴渊害的。
偏偏他却一个字都不能提,还得咬牙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。
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
隆庆帝哼了一声,又转向恒王。
“你此次虽然失察,但好在老六帮你遮掩了过去,总算没造成太大的损失,朕暂且不罚你。
你们两个都应该感谢老六,若不是关键时刻老六招呼南越的景王去厨房看铁锅炖大鹅。
整个南越使团的人都得跑去捉奸,我们大魏的脸面都要被人家踩到地上嗤笑了。”
恒王和洛衡对视一眼,同时都想起了那只突然冒出来的小花狗和大白鹅。
就离谱。
裴渊根本没露面,只用一只狗,一只大白鹅就坏了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切。
然后裴渊还得到了陛下的夸赞。
凭什么?
恒王和洛衡灰溜溜从宫里出来,回到了恒王府。
前脚一进书房,后脚恒王就阴沉着脸踹翻了椅子。
“该死的,你不是说裴渊进了那间房吗?为什么他却跑到厨房里去了?
不是让你盯着的吗?你跑去玩什么女人?”
他阴测测地盯着洛衡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洛衡已经将前因后果想明白了。
“一定有人提前和裴渊通风报信了,他提前防范了,使了个障眼法,让我以为他进那间房了。
我去对面那间房本来就是为了盯着裴渊,结果却被人算计了,我在那间房里闻到了异香味。”
洛衡抿着干裂的嘴唇,仔细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事。
他一心盯着对面的动静,等察觉到屋里燃的香味不对时,已经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。
后来听到开门声,有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他抬头,看到的是沈初那张眉目如画的脸。
身上的滚烫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发泄出来,看到沈初的脸,哪里还能忍得住。
他呢喃着阿初的名字,一把将女人压在了身下。
现在想想,他分明是出现了幻觉。
“本应该出现在裴渊和陈佳莹房间的催情香出现在了我房里,要么是陈佳莹与裴渊合谋算计了我们。
要么是有人给裴渊通风报信,看今日陈佳莹的惨状,很明显是后者。”
恒王背着手烦躁地在屋里徘徊。
“今儿突然出现的只有李承宣和周俊,难道是他们两个?
可他们怎么会知道咱们的计划?莫非是你?”
恒王一脸怀疑,“他们都是你的结拜兄弟吧?”
洛衡脸色微变,“臣可以发誓,绝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个计划。
臣自回京后,还没见过他们两个呢,还请殿下明鉴。”
恒王也只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真的怀疑洛衡。
毕竟他知道洛衡的目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