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适合在此调养身体。
她足足养了一年多,然后又在师父的陪伴下做了一年的康复训练。
直到今年整个人才总算恢复到原来的七八成,走路也没有了障碍。
小苹果和小土豆在娘胎里憋的时间有点长,小苹果还好,小土豆却总是瘦瘦弱弱的。
小时候连喝奶都经常吐,会吃饭就开始喝药,师父花费了很大的功夫,才将小土豆的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。
师父说待小土豆大一点,找个习武师父教他练练拳脚功夫,身体还能再强壮一些。
其实师父曾想让上官夜教小土豆练武。
谁知上官夜眼皮一翻,撇嘴冷哼,“不教,又不是我儿子,我凭什么教。
你若是肯为我生个孩子,我便教他。”
气的师父狠狠淬了他一口,这件事便作罢了。
三年多了,上官夜几乎日日来清凉山庄看师父。
师父对他却始终不假辞色。
那个向来对别人不屑一顾,总是一副“尔等皆蝼蚁”的南越景王上官夜,在师父面前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也是那个时候,她才知道原来上官夜和师父之前,十多年前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,惊天动地的爱恋。
并不是她以为的仇人关系。
当然,对此说法,师父是嗤之以鼻的,她坚决声称两人是仇人关系。
“想什么呢?大魏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身后响起一道柔和的声音。
沈初转头看去,师父云海心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。
岁月仿佛没有给师父留下任何痕迹,今年已经三十三的师父反而越发美丽动人。
总是一袭火红衣裙,衬得她越发姿容昳丽,冷艳高贵。
沈初连忙起身,接过信来。
“师父请坐。”
云海信嗯了一声,在她旁边坐下来,下巴点了点她手里的信。
“你准备要回大魏了吗?”
沈初点头。
“大魏还有未了的人与事,我必须得回去一趟。”
三年前她一心想找到小哥沉默,找到湛哥哥。
造化弄人,连着几场意外,让她在南越停留了三年。
如今她的身体已经养好,是该回大魏的时候了。
只是这一次,她要以楚楚的名字回去。
我的孩子死了,云海心的过去
云海心道:“我已经设法在联系韩枫和凌策了。
若是有他们在大魏京城帮你,你要查什么就会容易许多。”
说到这里,她抿了抿嘴,咬牙切齿又开始骂上官夜。
“要不是上官夜那个变态封锁了清凉山庄所有与外传递信息的信道,咱们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他们。
该死的家伙,一把年纪了,天天在这儿给我演霸总强制爱的戏码。
我呸,在老娘这里,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。”
沈初忍不住笑了。
什么霸总,什么强制爱。
这话她已经听师傅骂了上官夜三年。
师父在破庙捡到她的时候,也不过二十出头。
那个时候大师兄十四,师姐十二,凌策十岁,她八岁。
面对如此年轻美艳的女子,她是想叫姐姐的。
可师父却说不许教姐姐,要叫师父。
后来才知道当时大师兄也是不同意拜师的。
可师父用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征服了大师兄,让他心甘情愿改口叫了师父。
跟在师父身边十多年,她早已经习惯了师父嘴里时常蹦出的新鲜词汇。
甚至她也跟着学了不少。
“三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