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脸色一冷。
“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?这对你来说,只是陈姑子烂芝麻的旧事吗?
若没有陆家军全军将士的浴血奋战,誓死抵抗北戎,哪里会有你,你们今日的荣华富贵,安逸富足的生活?
怎么?周世子不敢往下听吗?也是,像周世子这般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人,又怎么会懂得抵御北戎人的辛苦?”
周卫宗嗤笑,“别说的陆家军有多伟大一般,世人谁不知道打退北戎人的根本不是陆家军。
而是我们益州军,是我父亲带着益州军奋勇打退了北戎人。
至于你说的陆家军,还有那什么少年护卫军,还有你那几个哥哥。
呵,连区区北戎人都打不过,可见不过都是些废物而已。”
周卫宗被沈初一激,想也不想脱口而出,并没有注意到旁边跪着的长生眼底闪过一抹茫然的痛苦之色。
“不,不是废物。”长生喃喃。
沈初听到这句话,眼底闪过一抹激动之色。
她抬手狠狠给了周卫宗一巴掌。
“我不许你侮辱陆家军和我哥哥他们,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好儿郎,是我大魏的忠臣良将。
你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世子,有什么资格对他们指手画脚。
至于你所谓的益州军,他们也不是你们周家带出来的,那是镇国公陆家带出来的。
呵,你们周家在陆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恢复记忆
沈初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,周卫宗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手指印。
周卫宗自十岁时被封为安定侯是世子后,亲姑母是贵妃,恒王又一直很得宠。
他在京城说横着走也不为过,哪里被人当面辱骂,并被人打过巴掌。
当下便恼羞成怒,想也不想拔出了剑。
“沈初,本世子敬你两分,叫你一声睿王妃,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
你也不满京城打听打听去,看看有谁敢向本世子这么动手?”
沈初冷笑,“你敢再侮辱陆家军和我哥哥们一句,我便再打你一次。”
当着飞鹰卫这么多人的面,周卫宗恼羞成怒,想也不想,提剑就赐了过来。
金宝脸色一变,带着部分飞鹰卫就要冲过来。
周卫宗的人立刻拔剑相迎,挡住了他们。
双方立刻呈剑拔弩张之势。
沈初往后一仰,泛着寒光的剑从她额前滑过。
她腰身在半空中一旋,长剑刺向周卫宗腰间。
寒芒一闪,凌厉的剑划破了周卫宗的衣裳。
周卫宗大怒,“沈初,你欺人太甚。”
沈初冷笑,“就你这几招,我孩童时候就学会了。
我大哥十岁就练了一手好剑法,二哥更是不遑多让,我小哥最厉害。
就周世子这几招,我小哥七岁的时候就能打败你了。
怪不得你天天带着护卫跟在身边呢,原来不过是个草包世子。”
这些带着夸张成分的话,瞬间将周卫宗气得失去了理智。
“愣着干什么啊?给我上啊,把她给我拿下。”
周卫宗一派的飞鹰卫以及安定侯府的护卫们纷纷动了。
许多人向沈初攻来。
金宝急得直跺脚,下意识想吩咐他们这边的飞鹰卫冲过去。
两方人马就在院子里打了起来。
李茹儿等一众女官吓得纷纷后退。
被众人围在中间,沈初提着剑,站得笔直,声音更是掷地有声。
“周卫宗,今日教训你,不是因为我是睿王妃,只是因为我是宁安侯府的沈楚楚。
你辱陆家军和我三位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