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不如去打一百个时间溯行军呢。”
这话实在接地气。
也和他想象的天差地别。
风早佑洛有些惊讶又迟疑地抬起头:“母亲……当年成为审神者的时候,也还在上学吗?”
“当然。”
三日月宗近带着他在廊下坐下,清风拂过草地,属于自然的气息飘过鼻尖。
“前任主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可小了呢。”他回忆般抬起手比划出一个身高,看起来比风早佑洛现在的模样还要更加矮些。
这十分出乎他的意料。
被挑起了兴趣,风早佑洛还想知道更多,他抬起头双眼放光想要追问:“那、那母亲小时候……”
这时,走廊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三日月殿……诶?”
乱藤四郎端着茶盘探出头,活泼的小短刀看到他脸上一愣,条件反射想要收回踏入的小腿。
“咳。”
清咳打断他的动作,三日月宗近坐在一边。
他脸上笑容温和,一双眼睛深沉又美丽,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乱藤四郎身上:“乱酱,看见主公太高兴了吗?可也不要愣在原地才好。”
“太失礼了。”
乱藤四郎迅速调整好自己因为兴奋颤抖的手指,他再次抬头,脸上已是阳光笑容满面,脚步结结实实落在地面,向里走来:
“抱歉,刚刚没看清以为鹤丸先生在地上挖了坑条件反射避开了呢。”他熟练地甩锅,紧接着道,“主君您来的正好,我刚刚做了茶点哦~”
看不出任何临时应变的痕迹,只茶盘上的点心显然比实际人数少了一个。
“看来鹤丸最近又不安逸了啊,手合场正是空闲得紧。”三日月宗近面上笑眯眯的,却暗戳戳地看了一眼风早佑洛,“主公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哦,手合场一但一人就会特别热闹。”
刀剑最有魅力的就是战斗之时,而作为刀剑付丧神的他们,自然在对战时更有自信散发魅力。
他们如此锋利,怎么会有审神者不喜欢他们呢?
风早佑洛不明所以,对付丧神孔雀亮屏一样的操作没有察觉。
审神者在自己本丸看过很多,最开始还觉得刺激又帅气,但是大家总是想要撒娇让他做裁判,时间久了,他对手合就没有兴趣了。
但还是没让话落地,答道:“好。”
两人相谈正欢,乱藤四郎趁机处理掉茶点数量的问题。
少了一个茶点?那走掉一个人就解决了。
他在彻底踏进门的瞬间给身后的信浓藤四郎打了个手势。
信浓藤四郎正要发出疑惑,看见这瞬间捂住自己的嘴,严肃地点了点头,自己不吃没事,可不能让大将感到尴尬。
毕竟——
他们甚至连和大将一句话都说不上!!!
吃不到兄弟手作的茶点根本不算什么!
付丧神动作轻巧地向后退去,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。
要想办法让大将感受到他们的喜欢才行,就算再羞涩,也不能再逃避了。
在审神者不在的这些时间,大家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的麻木,心中焦虑不断生根,失去主人滋养的生活完全没有意义。
于是他们好好复盘,在与审神者接触最多的三日月宗近那里得到了答案,大家最开始的态度就像是厌恶,主人没法看透他们的内心,这样的动作伤到了主人,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。
现在有一点点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。
风早佑洛的视线落在茶盘上,他看着上面明显三的倍数的茶点抿了抿唇。
自己是突然来的,怎么可能刚好给他准备呢?
还有一把刀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