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等吃完饭,我把小语给你送回去怎么样?”林冼不好直接答应陈语的请求,但是对于陈语所说的锁在家里,推己及人,她也是有着担忧的。
为今之计,只能采用拖延战术。
陈语这个时候从床底下爬出来了,她好像镇静了许多,眼睛里没有了癫狂,她轻轻对林冼说:“没用的,我爸爸会带我回去的。”
果然,陈语父亲出声:“那你先打开房间,让我看一眼小语。”
陈语父亲说话间,方黛玉已经跟着大家到了二楼,看着众人手里的麻绳和封口胶,她面带不愉。尤其陈语父亲趴在林冼房门上的动作,更像随时准备要出动抓人一样。
冷冷地,方黛玉出声了:“叔叔,这不是您家里,绳子和这个东西,可以先收起来吗?”实在看得碍眼。
陈语父亲被方黛玉打了岔,而屋里的陈语一听到绳子,又开始不对劲了。就像老鼠躲着猫,她一下子“刺溜”钻到床底,一直喃喃着:“别打我,别打我!”
林冼的心一沉,她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。
看陈语这个样子,还真的可能被锁过多少次了呢。
林冼慢慢蹲到床底,她趴在地上,刚好能看到昏暗的床底,陈语害怕的眼睛和瑟瑟发抖的身体。
“陈语,我问你,你被锁了多久了。”
陈语紧张地喊着:“不要!”“不要!”压根没有听见林冼的话。
“你先在这里待着,我出去一会儿,不会让你父亲给你锁起来的。”林冼慢慢地把自己的手伸到床底下,她摸到了冰冷粗糙的手指,安抚地拍了拍。
就算是不认识的陌生人,也不能这样把大活人锁起来啊。
林冼走到房门前,她飞快地打开门,闪出房间,又把房门关起。她的动作太快,以至于注意力被方黛玉吸引的陈语父亲还来不及反应。
“冼冼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在门外等了半天,也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,而林冼反手就把门关起,就算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,陈语父亲也避免不了生气。
“陈叔叔,小语自然是在屋里试礼物呢!”林冼镇定自若,“她在屋里,又跑不了。”她扫视了一眼对面,果然发现了绳子,还有抹布,封口胶。
林冼万万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从小生长的村庄,她的脚颤抖了一下,被眼尖的方黛玉冲上来不经意地扶住。
林冼偷偷咬了一下嘴唇,再抬起头,眼睛里充满镇静:“我们能谈一下关于陈语的事情吗?不耽误您多少时间?”
陈语父亲在犹豫。
林冼咬咬牙:“叔叔,你们带着这些绳子和器具闯进我家里,想要做什么呢?”
陈语父亲一跺脚:“好!你是读过大学的,冼冼,叔就和你聊一聊!”
——
跟来的那些小伙被陈语父亲散去,家里只剩下四个人。
林冼让方黛玉守在二楼看着陈语,陈语父亲在客厅里坐下,林冼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他喝了一口茶,缓慢地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睛里已经有了故事:“冼冼啊,你不知道,小语她,是个变态啊!”说完这句话,中年男人流下眼泪,土黄色的脸上一道道的沟壑看起来沧桑极了。
林冼笑了一下:“你是说,陈语喜欢女人这件事吗?”
陈语父亲震惊抬头:“你知道?你妈妈”
林冼摇摇头:“不是我妈妈,也不是我奶奶。叔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,陈语亲自跟我讲的。”
“呸!不要脸!”陈语父亲唾骂,“我们为了隐瞒这事,挨家挨户送了多少礼,她自己怕是还不觉得羞耻!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知羞的女儿!”
这话,搁在平时,林冼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