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崩掉吗?”
“啊……”卜长良默默点头。看来只能自己爬到路边,然后打车回去了。“不会,他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,怎么舍得杀我?”
安室透:……
你觉得我相信吗?
卜长良不想看对方求知的目光,直接开始赶人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安室透顶着少年透彻的目光,咳了一声:“身为你的恋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选择求助我呢?”
“不是恋人!如果你是警察叔叔的话,我会求助你。”卜长良撇撇嘴,然后突然唇角微勾,“算了,不要和自己的身体作对。”
安室透看见少年对自己张开手,因为直接跑路的匆忙,黑色半长发被扯得有些凌乱,衣服也是同样的,脖子和手腕等地方还有零散的青紫痕迹,这副模样,让安室透莫名得觉得自己之前看见的一切都被模糊了——他感觉自己确实救出了“受难”的少年。
对方脸上带着信任满满的阳光笑容,
“安室先生,我能得到你的帮助吗?”
好人是我这样的
现在天色还早, 安室透望着少年伸出的手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阳光落在卜长良发顶,将凌乱的黑发镀上一层金边, 脖颈处的那些零散的青紫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。
男人忽然想起曾经在雨天路上时,见过的躲雨猫咪,湿漉漉的, 用圆溜溜剔透的眸子, 仰着脆弱柔软的修长脖颈, 就这么望着他。
但也不一样。
卜长良比那些猫咪要平易近人得多。猫主子, 可从来不会这么主动的要亲亲要抱抱。
少年就会——还毫不忸怩,用含情脉脉地漂亮眼睛盯着人不放。
他说:“我能得到你的帮助吗?”
当然可以……
安室透轻笑一声:“阿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抱不起你这件事?”
卜长良疑惑歪头:“你刚刚才当着我的面踹烂了一扇安全门。那个时候这么有力气,现在抱我就没力气了?”他觉得安室透在故意拿自己逗乐子, 但没有关系, 他选择大度的原谅了这家伙。
“算了,抱不起也没关系,那你现在就走吧,我去打电话叫别人来帮我也一样。”
“你要见谁?”安室透警觉。
卜长良露出如平常一样的浅浅笑容。
“那还用说吗?”他拉长了音, “肯定是我可爱的同学们呀!”
安室透:?
他松了一口气,差点以为卜长良应该想叫他的前男友过来。
“我记得有一个同学家就在这附近, 等我找一个有信号的地方就可以给他打电话, 让他来接我。”卜长良身残志坚地挪了挪腿, 就打算这么丢下安室透, 去找有信号的地方, “诶, 安室先生, 别挡我路。”
金发的男人紫灰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无奈, 开个玩笑都看不出来吗?
“小心伤口。”拦住走路艰难的少年, 安室透半弯下腰,有力的手臂穿过少年膝弯与后背,他的动作流畅而丝滑,却比想象中的轻柔,“好了,开个玩笑而已,我现在就带你走,还真的打算拖着你这个脚走出去啊。”
卜长良身上混着糖果甜香与硝烟味,支棱出来的发梢扫过男人下颌时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怀里的少年体重确实不重,甚至有点过轻了,像是像是路上随意飘过的樱花瓣,轻盈而漫不经心,稍不注意好像就会逃出手掌。
“好轻。”
安室透下意识的说了一句。
他甚至颠了颠怀里抱着的少年,直到少年不太开心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是打算炒菜颠勺呢。”
“只是有点感叹,你有点太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