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已经被毒液稀释,可传达到白鸟铃脑中时却依旧是十足十的痛,这就是爱吗?要先给人无边的痛苦。
&esp;&esp;白鸟铃模糊地想到。
&esp;&esp;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却总觉得吸不进足够的氧气。
&esp;&esp;“没关系,铃,不用害怕,接纳我就好了,这样把你填满。”光的身体彻底压下去,像一张沉重湿热的网,“我一直都想这么做。”
&esp;&esp;两根肉棒同步开始在肉穴里顶弄。没有任何技巧,只是单纯的填满和占有,龟头交错着碾过前壁的敏感点,粗糙的柱身剐蹭着内壁的粘膜。
&esp;&esp;每一下深入,都会把那些粘液挤压出泥泞的声响。白鸟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铺上前后滑动,肌肤摩擦着床单,泛起一片片红斑。
&esp;&esp;“你看,都已经好好地吃进去了。”光的舌头舔舐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那里的肌肤已经愈合如初,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那层薄薄的肌肤,像是含住了一捧雪,冰凉易碎的铃。
&esp;&esp;他感受到血液的流动,还有白鸟铃的心跳,“这里跳得好快,铃还活着,我救了铃,所以铃在认真吃我的鸡巴,好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