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。”
赵郢听信谗言, 点头默许了。
结果是被这位自诩“诚实守信”的人折腾到天光微亮的清晨。
洗脸刷牙的时候,他右手酸得几乎抬不起来, 大概是夜晚被压狠了, 血液不流通。所幸睡衣布料够软, 没让他的皮肤受到太多折磨,但赵郢还是很难受, 仿佛临时加了一整晚班,身心俱疲, 所以他几乎没给过韩谦一个正眼。
狗如果不训, 迟早有天跳到主人头上拉屎撒尿。
公主初来乍到那会儿也闹腾,总试图用嘴巴吃到赵郢周围的空气,或者跳到高处, 将那盆长势喜人的波士顿蕨啃得像掉毛的秃鸡。
最崩溃的是,当赵郢给它戴上狗绳下楼解决大小便,它竟然跃跃欲试地想尝尝自己的屎!
恐怖如斯,恐怖如斯。
狗随主人,两个都得训。赵郢暗下决心,他有时候的确太纵容韩谦了,不可以这样。
八点五十分,赵郢进公司打卡,这是他呆在云升的最后一天,无比寻常,与以往每一天都没什么区别。
他一转身,白舒沅站在背后不远处,面部肌肉微微颤抖,她鼻头微红,喊了声“赵哥”。
赵郢揣着装满咖啡的马克杯,“你知道了啊。”
“我是不是团队里最后一个被通知到的?”白舒沅仿佛有点生气,不过还是伤心更多。
“不是。”
赵郢说:“你们每个人都是同时收到邮件的。”
廖彦川收拾东西滚蛋后,这层楼的另一个团队成了一把散沙,大大小小的工位连成的办公区,人多口杂,赵郢招招手,叫白舒沅进办公室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