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伸懒腰,双手向前伸出去拉伸,刚好搭在桌子上。
他感觉身上忽然凉飕飕的,抬眼一看,是冯钧在看他。
常羽被这目光看多了,动动脚指头都知道这眼神是什么意思,无奈:“钧哥,你克制克制好吧,为我的健康着想,也为你的健康着想。”
“人家都说情侣一直腻歪在一起会厌烦,钧哥你天天看着我,不烦吗?”常羽思路乱飞,如果把人比作一道菜,天天吃,哪怕这菜再好吃也会腻。
常羽胡思乱想完,看见冯钧沉下了脸了:“阿羽觉得厌烦了?”
常羽:“……”完了,说错话了。
常羽能伸能缩,他揉了把脸:“没有呀,钧哥瞎想什么。”
冯钧脸上没了笑意,常羽也是这个时候突然发现,他钧哥还是挺幼稚的,也很小心眼,一句话能一直捉着不放。
常羽看他两眼,起身出去一趟,回来之后端了个碟子,里面是削过皮、切成块的苹果,上面撒了白砂糖。
常羽给冯钧用叉子插了块苹果:“和好,别生气了,吃点苹果消消火。”
他看着冯钧脸色转好,吃了苹果,常羽紧追着加上一句:“特意给你切的,都是你的。”
于是冯钧把这一碟苹果都吃完了。
常羽摸了摸下巴看着冯钧洗碟子的身影,难不成他钧哥喜欢吃苹果?
苹果,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水果,常羽不喜欢吃,更喜欢吃梨,但是怕冯钧看见梨又瞎想,就切了苹果。
常羽拍了拍胸口,打算明天再给冯钧切一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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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山上送东西的车在清晨的时候就停在了昭瓷外。
常羽在昭瓷久不见外人,晚上听说要有人来山上送东西,特意早睡早起了一次。
于是冯钧开始起床的时候,常羽就迷迷瞪瞪睁开眼,穿好衣服就跟着人去正堂。
开车送生活用品的小哥看着年纪不大,样貌端正,常羽好不容易见了个眼生的,笑嘻嘻上去跟人打招呼。
“你是从几点开始上山的?”
小哥扶正头上的帽子,看了眼冯钧:“早上五点就开始上山。”
常羽:“这么早,不能晚点送吗?我们在昭瓷也不着急。”
“平时你都是几点送东西啊?感觉我们很少见面。”
小哥飞快地瞥了眼常羽,小声说:“我们都是听吩咐,没有固定的时间。”
常羽想起什么,眉心拧了起来,小哥闷着头搬东西不说话了。
小哥看上去人不壮但力气不小,短短几分钟就把东西搬进昭瓷,跟冯老板打了招呼,赶紧开车离开了。
常羽摁亮手机:“才六分钟。”
昭瓷又剩他和冯钧。
冯钧站在屋檐下看他,手里夹着烟,很是安静。
常羽看看昭瓷的大门,又看看站在里面的冯钧,脸上无意识中带上了焦躁。
冯钧平静地望着常羽带着烦躁的表情过来,手里夹着的烟被手指掐的扭曲。
常羽说:“好无聊啊,这么快人就走了。”
“你是让人过来试探我,会不会像上次一样离开吗?”常羽停了几秒,“就是我坐车下山的那次。”
平时都是避着自己让人往昭瓷送东西,这次突然改成白天,昨晚还特意把有人上山的事情告诉自己,不是试探是什么?
常羽后知后觉自己被试探了,情绪起起伏伏,最终还是没有说过分的话。
放在前几天,他还没有被试探的机会,今天被试探了,虽然不开心,但是可能是个好征兆。
常羽深呼吸,撂下一句:“我没走,现在你满意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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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冯钧提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