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些矛盾,他就把我扔在这里走了。”
他说完后,迎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不知道过多久,他听到司印戎拖长声音说:“哦……贵圈,懂你的人。”
虞恒不知道自己脸红了没有,虽然他在司印戎面前丢过很多次人,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惨烈。
太羞耻,真的是太羞耻了,想到从前分手时说的话,他感觉自己的脸“啪啪”作响,格外火辣。
为了缓解这种脚趾扣地的尴尬,他深呼吸,努力掌握谈话的主动权,“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,我张口喊医护。”
他话音刚落,忽然感觉到有人拽住他的胳膊,司印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你刚才在急诊室里看诊,医生有过医嘱,开过单据?”
“对。”
司印戎拉着他的胳膊带他往前走。
当眼睛看不到的时候,感官会变得格外清晰,虞恒感觉到司印戎带着他走路的速度并不快,是一个就算他眼睛看不到都不会吃力的速度,甚至不会让他头晕恶心的感受加剧。
他不知道司印戎要把他带到哪里,只感觉他们走了大概很久,可能七拐八弯过,毕竟他此时方向感也不清晰,但就在他想问的时候,对方终于带着他停下。
他被司印戎按着坐在椅子上,听到对方说:“医保卡。”
虞恒从外套里摸出医保卡递出去。
幸好谢森当时挂完号后就把医保卡还给了他,也幸好他今天拍摄完以后穿上的外套里有他的重要证件,让他此时的狼狈少了些。
片刻后他听到打印机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