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。”魏序跟他说:“换位想一下,今天是你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办,你能不能比他做得更好?”
虞恒思前想后,居然发现自己不可能比司印戎做得更好。
首先他本身就没有司印戎细心,不可能想到很多细节,再其次他可能总还是有些小脾气在,也许大概会时不时刺一下。
这么一想司印戎居然真的做得很好了,冰冷的刺很少,非常细心。
虞恒瞬间重燃希望。
“我觉得你要是真想复合得把握机会。”魏序劝道:“你想想,你现在眼睛看不见,妥妥的一个病弱人设,他又时不时对你很热情,也许在跟自己较劲,你这个时候要是软语相求,那希望非常大。”
但虞恒听完却说:“我现在眼睛看不到,不方便说这些。”
他现在的情况,说白了就是一个累赘。
如果他眼睛一直不好,那得有多少爱才能支撑另外一方一直走下去,他不敢想,怕自己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。
“哦,对了,你的眼睛。”魏序立刻问:“到底怎么样,有没有看医生,医生怎么说的?”
虞恒:“……”
真是谢谢你啊,吃瓜这么久,终于想起他的眼睛了。
说起眼睛,虞恒只能回答:“我拍摄的时候撞到头,看过医生,现在只希望看的那位神内医生的嘴开过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七天。”
探望
魏序:“嗯……七天,医生说七天能好?”
“医生说最多七天,我颅内的出血就能自行吸收,到时候被压迫的视神经应该可以慢慢恢复。”虞恒解释,“算算,这周五是第七天。”
而今天是周三。
“怎么跟七天一个轮回的恐怖故事有点像。”魏序嘀咕着,“对了,你前男友家在哪,方不方便说,我去看看你。正好我最近白天不忙,导师盯得不紧,给我一个外出调研的任务,我趁着这个时候去看你。”
虞恒问:“你还没毕业?”
“别忘了我读博,当初考研转行经济学,现在读的是经济学的博士,哪能那么快毕业,指不定还得被导师延毕。”
“读博了呀,还在学校真好。”
虞恒叹息,只有他们这些在社会上当过牛马的人,才能感觉到学校的单纯和美好。
这大概就是围城理论,学校像是围城,在里面的人想出去,在外面的人想进来。
“当初我们宿舍四个人,应该就只有你读博了。”
魏序是他大学一个宿舍的同学,虽然他很长时间不住宿,但中午总还是会回到宿舍午休一会儿,因此跟宿舍同学也更加熟悉,再加上魏序玩过一段时间的s,现在也时不时去逛漫展,跟他关系最好,关注着他的社交软件,才会发现他的不对劲。
魏序自我打趣:“延迟失业罢了。”
“不说我的事情了,你到底住在哪,我去看看你,也给你前男友司印戎送些东西,感谢他照顾你,让他看到你娘家人的底气。”
……娘家人是什么梗。
不过虞恒很希望有他熟悉的人来看他,陪他聊天。
盲人的世界是正常人难以想像得孤寂和无助,看不到任何色彩,永远只有一片黑暗。
他现在每天能做的就是安静地听故事,听到耳朵都感到无比疲倦,但也不敢做别的事情,怕闯祸给司印戎添麻烦。
这种时候如果有朋友能陪他聊聊天,想想都会很幸福。
所以如果司印戎同意的话,他很想魏序来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住哪。”虞恒实话实说,“等他今天晚上下班了,我问问他。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