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饺子。
虞恒很惊讶,表示不用了,他吃中午剩下的汉堡就可以。
但司印戎让他不要操心那么多,吃饭就行。
虞恒摸摸鼻子也不敢多说,毕竟他寄人篱下靠别人照顾,老老实实去吃饺子。
但吃饺子的时候,他又奇异地闻到一股面包、牛肉以及沙拉酱混合的味道。
这是他中午吃的汉堡?
可是他明明只吃的是饺子,那吃汉堡的是……司印戎?
但那个汉堡是他吃过的,吃了一半放冰箱。
司印戎在吃他中午剩下的食物吗,为什么呀。
虞恒很想知道答案。
他是一个藏不住太多心事的人,而且他觉得这件事情也没什么不能问,就主动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吃我中午剩的汉堡,为什么?我可以自己吃呀。”
“不想浪费食物。”司印戎淡漠地回答:“我抠门,还记得么。”
虞恒:“……”
这家伙,说起从前的事情来不刺他几句好像心里不舒服一样。
从来都不会好好说话。
不过虞恒知道,看这个回答应该是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了。
当然也许就是因为司印戎抠门,舍不得浪费食物。
虞恒撇撇嘴,内心阴暗地想。
但吃完饭后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司印戎这个避重就轻的家伙,根本没回答那句“我可以自己吃呀”。
夜班
吃完饭,司印戎问客厅里的东西是什么。
虞恒一头雾水:“客厅里的东西?”
说完他想起魏序好像是带着东西来的。
“应该是魏序送的。”他解释,打算忽略什么“娘家人”这些话,“他来探望我,说是送给我和……你。”
他说完有些忐忑,怕司印戎反对他这个说法。
但对方出乎意料地没什么反对的意思。
他大著胆子问:“到底拿了些什么?”
他看不到,魏序拿来的时候他也不好意思问别人拿是的什么,就一直不知道。
“一些水果。”司印戎回答:“橘子、香蕉。”
“哦。”
他正想着,忽然感觉司印戎把什么东西放在他面前,就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魏序送的橘子。”
他一个视障人士剥橘子总不那么方便,剥破了一块,流出-汁-水,吃完了还艰难地走去卫生间洗手。
洗的时候他忽然想起,司印戎给他准备的水果似乎都是蓝莓、树莓这种洗了就可以直接吃的。
又是不动声色的体贴和细心。
周四早上,司印戎出门的时候跟他说:“今晚在医院值班不回来,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“好的。”虞恒立刻说:“你放心,我一个人在家不会有事情,会很安静地继续听评书。”
司印戎冷笑:“我没什么可不放心的。”
虞恒:“……”
门关上,司印戎上班去了,只留下一室的安静。
虞恒叹气,司印戎这个家伙永远口不对心,分明就不放心他,还非要说反话。
真放心的话,干嘛交代有事情打电话:)
虞恒早就看透了司印戎这个家伙的本质。
一个嘴硬的傲娇罢了。
呵,男人。
对付司印戎这种男人的秘诀就是,不要看他说过什么,看他做过什么。
如果看说过什么,那就永远都看不出来。
虞恒这么吐槽的时候,完全忘记其实他自己也是个男人,有的时候也会口不对心。
就比如从前分手的时候。
周四没发生什么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