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那些不健康的外卖。”
“什么?”虞恒差点惊到声线都扭曲被听出端倪,“你问了他?”
卢青琳纠正:“要叫印戎哥,你怎么越大越没礼貌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天知道印戎哥这三个字有多久没从他嘴里说出来了,自从分手后他就没有再说出来过。
他现在想是的等他重建光明,重新开始追人的时候再叫,试试看能不能让司印戎心软。
哦,不,是嘴软。
虞恒绕开这个称呼问题,只问:“你怎么打电话问他呀?”
“他不是眼科医生吗?”卢青琳自然而然地说:“我就问他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,他还说他知道你的事情,让我不用担心。”
虞恒真没想到卢青琳一直比他更清楚司印戎事情,甚至连司印戎已经当上眼科医生都知道。
他清楚,虽然他跟司印戎分手,但对方肯定不会因此拉黑他父母,可能只是联系没那么频繁,毕竟过年都没回老家,估计不太想见他们。
然而司印戎跟他父母关系好像并不远,卢青琳很清楚司印戎近况,比他清楚太多,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老家,回老家那几天人来人往亲戚走动,父母很少单独说起司印戎事情,平时打电话偶尔提起,也只说过对方跟他在同一个城市,有空可以多走动,他也就不知道自己父母跟对方有交流。
现在想来,也许可能……还不少?
“我知道了。”虞恒说:“你们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