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品出不一样的感觉,他的眼睛是不是没那么简单。
重见光明后不是他想的那样前路一片平摊,视力很快就会恢复,这其中也许有很多不为人知困难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虞恒问:“我的眼睛……”
“一定会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司印戎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,“只是视神经恢复需要过程,你也要做相应的康复训练。但你还年轻,恢复力很好,两三周就会没事。”
虞恒愣了下,随后笑着说: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但其实他心里清楚,司印戎在安慰他,对方并不像自己说那样乐观肯定。
他没有拆穿。
司印戎可能自己都不知道,每次为他好而撒谎骗他的时候,语气都带着外强中干感觉,对撒谎这件事情十分不熟练。
不过他相信对方说的两三周应该是确有其事,大部分病人会在两三周内情况好转。
虞恒只能感觉到光,但看不清具体事物,视野里白茫茫一片,十分模糊。
他看不清地方,司印戎苦笑着。
他总觉得虞恒在不该敏锐的地方变得十分敏锐,也太了解他。
这也是他当初让别人来说病情的原因,他怕自己不冷静判断不准确,也怕如果是他来说,会被听出端倪。
虞恒脑出血量的确不多,但急性血肿压迫到视神经管,虽然说血肿高峰期过后颅内出血大概率会自行吸收,被压到的视神经会恢复,但谁也不能肯定。
大脑是人体最精密复杂器-官,至今距离研究清楚还差得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