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公开处刑一样,好丢人。
虞恒不敢不写完。
他想着第二天早上去抄同学,又怕同学也没写完,没得抄,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。
所以他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写完,把不会做题目找人问明白。
从前那个给他讲题人就是司印戎。
他习惯了问司印戎问题,现在碰到不会写题目居然一时之间不明白问谁。
他想尝试找别人请教,但他爸妈成绩都不好,三年级开始就弄不懂他的课本,老师离开学校后又找不到,同学的话他跟班上学习好同学不太熟悉,觉得问对方还不如去找司印戎。
但是他跟司印戎吵架了。
他坐在书桌前,对着一桌子的作业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恰好这个时候他爸不放心司印戎一个人在家,就把人接过来,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他爸把司印戎领到他房间里面坐着,说:“小戎呀,你在这边写作业,写完作业叔叔再送你回去。”
司印戎在大人面前一直表现得很乖巧,闻言只说:“谢谢叔叔。”
后面司印戎就坐在虞恒对面,坐下后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。
虞恒咬着笔尖,看着不会做题目,十分煎熬。
他忍不住悄悄看对面坐着司印戎,想看看对方在说什么。
恰好在他抬头的时候,对面的司印戎也抬头看天,目光清清冷冷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对方那个表情,他一下就怂了,觉得他今天真的是太大胆,居然敢跟司印戎闹脾气。
他小声叫:“印戎哥。”
司印戎:“嗯。”
虞恒低头看着自己作业本,期期艾艾地说:“那个,我,我题目不会做……”
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决定,如果司印戎这个时候再提起他们下午吵架冷战事情,他绝对,坚决,不要再跟对方说话。
司印戎什么都没提,拉过他的作业本给他讲题。
就是这样,以后每一次冷战,都是他为了作业为了学习,先咬牙低头求和。
到后面,他就开始习惯哄对方开心,习惯先说软话。
不过幸好司印戎是那种他只要求和,就不计较之前事情人,不然这个求和还真没办法进行得下去。
其实这次吵架后没几天,那个抢他签字笔男孩就自己过来跟他道歉,还赔他一根新笔。
当时他不懂是为什么,还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件奇闻跟司印戎讲。
后面长大些他才明白过来,应该是司印戎做了什么,逼对方道歉赔偿。
只是司印戎不想让他打架,不想让他跟同学打得头破血流出事情,就把他拉走。
司印戎在关上门后才想到,他跟虞恒已经分手,怎么还能再提互相帮助事情?
这分明是个陷阱。
他应该从一开始就否定,撇清关系,不应该聊这件事,怎么就上当了?
一定是跟虞恒相处多,会让人降智。
不过幸好过一段时间,大概是七点时司印戎房门就打开了,他先笑着说:“要不要吃晚饭,我把今天中午外卖热一下,再炒个菜。”
司印戎:“冰箱里有菜?”
虞恒想了下,认真说道:“的确没有,我们可以下去买。”
司印戎嘲讽地问:“你怎么不说外卖叫?”
虞恒表情讪讪,知道司印戎这家伙又在翻旧账,又在嘲讽从前的事情了。
唉,有的时候他是真的在想,司印戎这么高大一个男人,心眼怎么比黄豆还小,从前的那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,时不时就翻出来说,累不累。
关于外卖叫这件事情,也确实是有旧账。
因为从前司印戎跟他说一起出去买菜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