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做点。”
“一个生抽跟醋都分不清楚人,说会做饭没有任何说服力。”
更加拉仇恨的是,司印戎继续说:“你似乎只会吃。”
虞恒:“……”
这倒是真的。
他记得有次司印戎在炖肉,炖肉这种事情就是去腥炒糖色加调料在锅里炖,没有太多的花样,炖得够久就行。
苏东坡都曾说炖五花肉就是“待他自熟莫催他,火候足时他自美”,就是熬时间。
那天司印戎跟虞恒都周末放假在家,虞恒悠哉地在追番,司印戎在计算机面前奋战论文。
虞恒看对方忙,就想着体贴表现一下,问司印戎:“印戎哥,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?”
司印戎忙得眼睛离不开显示屏,随口说道:“帮我再往锅里加点生抽,一勺就行。”
“好的。”
虞恒觉得这件事情他能做,就开开心心地拿着看正在看番的pad去厨房加调料。
加调料的时候新番正播到精彩时刻,他一直盯着pad,拿了一瓶他以为是生抽的东西倒进去大约一勺。
但是等倒完后他打算把调料瓶子放回去时,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味道不对。
怎么一股醋味?
他有种不妙的感觉,低头看瓶子上的标签——醋。
他慌了,立马大声喊:“印戎哥我不小心加成醋,怎么办?”
正在忙着写论文司印戎没好气地回答:“你自己吃。”
虞恒:“……”
等写好一个段落后,司印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厨房,看到虞恒依旧拿着那瓶醋,无奈地叹气,“怎么连生抽和醋都分不清楚。”
“没有分不清。”虞恒小声回答:“我刚才是在看新番,没注意。”
司印戎瞪着他,随后用手指在他额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。
虞恒自知理亏也没反抗,主动说:“如果不好吃的话我负责吃,你再给自己做点别。”
“没空。”司印戎没好气道:“就这样吧。”
虞恒揉着被敲痛的额头,“就这样是什么意思?”
司印戎转身朝房间走,懒洋洋地回答:“晚饭就吃这个。”
虞恒愣了下:“可是醋放多了呀。”
“也能吃。”司印戎说:“味道有点奇怪而已。”
当晚,他们吃到醋放多的红烧肉,味道的确奇怪,但是吃也能吃。
……
他对着眼前司印戎做好的饭菜,想到从前的事情,确实觉得口说无凭,干脆拿出手机翻到他前段时间自己做的三菜一汤照片给对方看。
“我自己做。”虞恒拿出照片证明自己,“分手都快三年,我肯定也学会很多东西,总不能一直是厨房杀手,家务小白。”
因为真的没条件,单身青年生活,就是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。
但不知为何,司印戎看到他的照片后沉默了很久,只说:“先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
饭桌上气氛变得有些压抑,虞恒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周末事情了。
没想到吃完饭后,司印戎主动问他:“你是不是有事要说?”
既然司印戎问,虞恒也就顺势说:“今天下午经纪人打电话问我情况,得知我的视力已经恢复很多,就跟我说了一个这周末在本市工作机会,我……想去。”
司印戎此时侧着身子,虞恒看不清具体表情,但莫名觉得周围空气冷下来。
司印戎淡漠问:“你跟我说做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你的谁,管不了你的事情。”
虞恒:“……”
那你这幅明显生气的样子是给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