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铁打。”虞恒苦口婆心地劝:“大家都喝水吃饭,没有一个人的肌肉不需要舒缓按摩,你不要倔强,这样吃亏得是你自己身体。”
司印戎瞪着他,没有说话。
虞恒忽然之间戏精附体,做出泫而欲泣表情,“印戎哥,你现在是不是看不起我,不然为什么我能做的事情你不能做……”
他说着,嘴巴慢慢瘪下去,彷佛委屈到了极点。
司印戎咬牙说:“我滚。”
片刻后,司印戎:“……”
等等,他刚刚到底在说什么话,精神错乱了吗,居然要滚。
但精神错乱的司印戎还是躺在泡沫轴上勉强滚了几下,滚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定力不佳,好像坚持不了多久。
虞恒站在上方围观,很想用手机录下来,但到底没这个胆量。
司印戎一定不知道他的表情有多么的别扭,真的好玩极了。
其实司印戎滚得并不标准,自己做的动作比要求他宽松太多,但虞恒见好就收,没纠结这点。
只觉今晚上气出不少。
司印戎从瑜伽垫上站起来后跟虞恒说:“去洗澡。”
虞恒现在还有点叛逆,反驳道:“等等去。”
“立刻去。”司印戎没好气地说:“臭死了,赶紧去洗。”
“不要幻想自己香汗淋漓,不存在,现实世界中没有,很多体香就是轻微的狐臭。”
虞恒:“……那你自己怎么不去?你比我更臭好吗?”
“你体虚,出虚汗比我多。”司印戎估计当着虞恒面滚泡沫轴,脸上也挂不住,就变相地找茬说:“身上味道比我难闻。”